柳小山眼疾手快,一把抓了過來,用盡全身的力氣朝著遠處的海面扔去,“臥倒!”
突然,就在炸彈被扔出三米左右,一陣刺耳的聲響瞬間讓柳小山心頭一緊!
他幾乎是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導致整個身體都向前傾了半個身子,在這個距離下,恐怕自己沒有什麼活路了。
柳小山的餘光掃過周邊,鄧久光護著魯炎張衝,伏臥在船邊,而蔣小魚……
“走你!”蔣小魚順著柳小山的力量,抱著他一頭扎進了海里。
猛烈的爆炸聲在空中炸響,恐怖的熱浪使得下方海水都隱隱被扭曲。
“山子,小魚!”鄧久光拼命地朝著海里呼喊,他這一次的演習貌似處處輸給了山子啊。
“臭魚!”
“師傅,老魚!”
“都別嚎了,師叔,搭把手,把我師傅拉上去,傷的很嚴重啊。”
兩個腦袋從海面裡探出來,其中一個是大口喘息的蔣小魚,另一個則是已經昏迷的柳小山。
在意識到蔣小魚並沒有臥倒的那一瞬間,柳小山的心瞬間緊繃,在被蔣小魚推下海的那一刻,他也是下意識地轉身,將自己的後背朝向了爆炸的方向。
但好在落水及時,海水抵消了大部分炸彈的威力,只是手臂受了些傷,加上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暈了過去。
不一會的功夫,虎鯊中隊的支援就到了,他們圍剿了剩餘的海盜,但卻並沒有抓住托馬斯。
救護車上,蔣小魚迷迷糊糊的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托馬斯是回去的鑰匙,他死不了!”
蔣小魚被這句話瞬間嚇醒,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死不了?我連他一天上幾次廁所我都知道,還有我陰不死的人呢?”
“什麼死不死的?”柳小山瞪著眼睛問道,海軍陸戰隊不可一世的“影子”,此刻兩隻手都被打上了繃帶掛在了脖子上,看起來格外的滑稽。
一旁的鄧久光依舊是那副慈眉善目的表情,只是左臂上也被打上了繃帶。
炸彈爆炸時,他護在了魯炎張衝身上,儘管有軍艇的船身擋著,也並非毫無波及。
“您醒啦!”蔣小魚驚喜道。
“讓你坐另一輛救護車也去檢查一下,非要犟著要一起來,來了也不看著我們兩個,就在那兒自己睡覺。”鄧久光開玩笑道。
這位讓蔣小魚尊重一生的老兵,此刻看向蔣小魚的眼神里滿是感激。
“你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要有這麼一回事兒了?”柳小山兩隻手被綁著,就只能瞪著眼睛。
“啥,啥事兒啊?”蔣小魚磕磕巴巴地回道。
“你別跟我裝傻啊,三個月以前你就張羅著要整演習,演習出事兒的時候也是你第一時間發現的,這你要說跟你一點關係沒有,我不信!”
“嘿,你審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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