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衝是因為沒腦子,只能聽蔣小魚的,而魯炎是因為有腦子,所以開始聽蔣小魚的。
“絕活?”柳小山,鄧久光對視一眼,閃過算計之色。
“當然有,但是想學的話,有條件!”
“您說,就算上刀山下火海,我們也肯定辦成!”
蔣小魚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就是團結協作嘛,他已經深諳精髓,之所以現在提出來,就是想讓兩位老兵消停點。
之後隔上一個月,他再和魯炎,張衝隨機扳倒一個搶哨子就好了。
“好!其實我和老鄧啊還真一人有一門獨門秘技,我的更側重於身體素質的訓練,老鄧的是戰鬥技巧。”
“要是你們通過了,自然都傳給你們,要是你們通不過,那就各自教各自的。”鄧久光挑了挑眉,看著柳小山道。
“哎呀,師叔,都這時候了,您還要分家呀?”
“說的就是嘛。”張衝摸了摸禿頭,想不明白這兩位老兵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那是,要是你們連考核都通過不了,學兩門那一次丟我們兩個的人。”柳小山斬釘截鐵,沒有一絲開玩笑的語氣。
“聽好了,考核的內容就是……”說話的是柳小山,但蔣小魚的目光卻盯著鄧久光,等待著他把哨子拿出來。
“在我和老鄧聯手下,撐過十分鐘。”
“啥?”蔣小魚猛地轉頭看向柳小山,那副嚴肅的表情,看起來是認真的。
“啊?”張衝回想起了剛來海訓場的時候,別說10分鐘,5分鐘他就被揍了三個來回,這還只是柳小山一人出馬。
“您認真的?”魯炎是最冷靜的一個,但臉龐也微微有些抽搐,從理性上來講,他不相信這二位,會給他們這樣一個不可能完成的考核。
“沒錯啊,本來想最後一個月再讓你們開始最終特訓的,但你們既然要求了,那就提前開始吧。”
“給你們三天的準備時間,三天之後,每隔一個小時打一場,過了就休息,沒過就訓練一個小時再接著打。”
“師傅,我嘴賤,現在收回剛才那句話可以不?”蔣小魚一臉苦笑,笑的比哭還難看。
柳小山板起來的臉,看到蔣小魚一副吃癟的表情,終於笑了,“你覺得呢?”
“唉,這都什麼事兒啊?!”蔣小魚長嘆了一口氣。
兩個人一旦形成了配合有多難打,他可是見識過的。
當初在絕望島,無論是他和魯炎向羽聯手陰人,還是遇到了那南拳北腿的伊利買提、陳方舟,只要是打起了配合,那效果都是一加一大於二。
而眼前這兩位聯手的話,估計整個陸戰旅都挑不出能活著過去的。
這…確實是不可能的啊!
“老,老魚,這回可咋整啊?”
“哎呦,這回可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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