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人自有妙計!”蔣小魚一臉神秘,其實也沒什麼,就是給老人家去了個信兒,提醒她柳小山一把年紀了,馬上就要轉業,也該考慮成家的事兒了。
柳母那辦事兒效率可不是一般的高,自從探望過兒子之後,那精氣神一天比一天好,更是一點病都沒有!
或許前世,柳家小姨說的病,完全是因為傷心吧?
接觸過老人家後,蔣小魚越來越不敢想,重生前,老人家知道兒子死了後,會有多絕望。
“可惜啊,本來想把我師傅引走,咱們三個一起試試挑戰師叔,結果明天要被拉去獸營虐菜。”
見兩人有點兒沒聽明白,蔣小魚耐心解釋。
“你看看咱們仨,特別是你們倆,這都被打擊成什麼樣了,現在肯定覺得自己最差的兵了,想找回信心最好的方式,那肯定是虐虐獸營那幫菜鳥啊。”
“而且透過這一個月的訓練,你倆也看出來了吧?”
“看出來啥玩意兒啊?”
“嘖,你能不能動動你的腦子?別老是問!就咱師傅他們兩位打咱們三個,還是二打一,那不是老叟戲頑童嗎?”蔣小魚一臉嫌棄的模樣道。
魯炎補充道:“最開始他們二位就說過,柳教練重身體訓練,所以拳拳到肉,我師傅他重格鬥技巧,所以我身上全是磕碰的淤青。”
“還有這說法呢?好像還真是哈,怪不得你臉上那麼幹淨呢。”張衝摸了摸光頭,笑得樸實。
“所以你們兩個下個月的訓練就要開始換著來了,禿子去找鄧教練,魯炎去找我師傅,這可都是難得的實戰經驗。”
“咱哥仨現在是什麼,那就是剛練會神功的張無忌,令狐沖啊,現在張三丰和風清揚親自出馬,給咱們把學的融會貫通,可別只盯著自己那點本家功夫。”
“至於明天,等著露臉就完事兒了!”
……
“你們三個誰先來呀?”武鋼挽了挽袖子,表情隨意,見半天沒人上來,眼睛一瞪。
“都快點兒啊,我趕時間呢!”
“臭魚,你不是說虐菜嗎?”
“我…我哪知道啊。”蔣小魚聲音有點顫抖。
“你們師傅相親去了,沒辦法,只能請武鋼教官給你們體驗一下花樣,你們放心,武鋼教官的身手不在山子之下,今天就這一輪,免得你們身上的傷好利索。”
師叔,您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蔣小魚在心裡哀嚎。
“怎麼都這麼慫啊!”武鋼大喝一聲,給三人嚇了個哆嗦。
“禿子,你膽子大,你去!”
“我,我去不了!魯炎,你去吧。”
“我?”魯炎指著自己,隨後和張衝對視一眼,就把蔣小魚推了上去。
“你們兩個,真不仗義啊!”蔣小魚趕鴨子上架,只能擺好戰鬥姿勢。
其實也不怪魯炎張衝,他們倆心裡那點傲氣,早就在這一個月的痛打中消磨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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