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得意的大笑著,又喝了一口酒,整個人都是醉醺醺的狀態。
一旁的張衝聽不懂眼前的老黑在嘰歪什麼,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面高豎的旗幟,白色的底布上繡著一隻黑色的狼圖騰。
只要拔下它,這場演習就結束了。
張衝腦海裡迴盪著蔣小魚說的話,
“先登陷陣,斬將奪旗,這四大軍功,這一次你要是完成了任務,就一舉完成了三個,那你就是這次演習最大的好漢,說不定就直接提幹,之後你就能和烏雲提親了。”
雖然蔣小魚是個大忽悠,但張衝偏偏就吃這一套。
但蔣小魚也忽略了一個事,雖然張衝像張飛一樣,粗中有細,但多數情況下,還是個粗人啊!
張衝看著旗子,再也按耐不住心頭的躁動,開始向著機槍手的方向移動。
“哦,史密斯,你要幹什麼去,不對,史密斯沒有這麼高!”意識模糊的野狼士兵終於發現了不對勁,瞬間集結火力準備攢射。
砰——!
兩秒後的狙擊槍聲傳來,那名野狼機槍手的頭上瞬間冒起了黃煙。
張衝憑藉著敏銳的身手,順勢竄到了一邊的石頭後面,沒有被淘汰,心裡頓時一陣後怕,要不是烏雲一直在盯著,剛剛就被打成篩子了。
可是最前面的展大鵬就沒那麼幸運了,雨點一般的槍子打在他的身上,哪怕是演習彈,捱上一梭子也是青一塊紫一塊啊。
張衝喘著粗氣,聽著密集的掃射聲,有些後悔剛剛的衝動。
“奶奶的,能整死一個就不虧。”張衝將子彈上膛,就要出去火拼。
關鍵時刻,一陣槍聲瞬間席捲了整個陣地。
張衝反應迅速,一個前翻滾後連開兩槍,解決了上來包抄他的兩名野狼士兵。
而後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冒著槍林彈雨朝著野狼的軍旗狂奔。
此刻的他穿著野狼軍服,面對的不僅是野狼的子彈,更是成了來支援的獸營戰友的靶子!
“排長,你快去拔旗子!”巴郎持槍掩護,每一發子彈都精確落到野狼隊員的身上。
烏雲作為狙擊手,此刻卻違背了狙擊手準則,見到大部隊趕來,慌忙爬起大喊道:“那個朝旗子跑的是張衝,你們別打他啊!”
巴郎已經瞄準的槍口愣了一下,看著離旗子越來越近的張衝,而向羽明顯差了兩步!
已經摸到扳機的食指停在那裡。
“如果沒有張衝,這個功勞就是排長的了。”巴郎心裡突然冒出來這個想法。
哪怕要擔誤傷戰友的罪名又能怎樣,他不怕自己挨處分,卻實打實地希望向羽能一直走下去。
可…這本來就是張衝他們的功勞,甚至這大本營也是他們發現的!
巴郎的內心陷入巨大的掙扎,他眼睛一瞟,瞬間看到朝著張衝瞄準的野狼士兵,槍口瞬間調轉,子彈打在野狼士兵上,彷彿在宣洩他的怒火。
向羽不愧有戰神之名,哪怕張衝從小在山裡長大,腳力異於常人,哪怕剛開始就落後了幾秒,他依舊和張衝不分先後的來到了旗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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