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的痛苦是真的,活生生的人也是真的!
“就算是夢,他也得給我做個好夢!”
想清楚的蔣小魚立馬往回走,一晚上沒睡,他老人家這身體明天可遭不住啊。
武鋼真是把他們當牲口訓,無論多少年,蔣小魚回憶起來這場馬爾斯培訓都是一段痛苦的記憶。
那時的他,真的是純粹在拿意志力來拼,就連魯炎,向羽,都差點沒有挺過去,可他卻一直沒有掉隊。
“等等!”龍百川去而復返,突然叫住了蔣小魚。
“龍叔,啥事兒啊?還勞煩您老人家再走一趟。”蔣小魚都走到宿舍樓下了,想開之後,臉上又掛上了沒心沒肺的表情。
“平時還是多休息,有啥事兒吱一聲,我就去找你了。”
“你乾脆給我做個輪椅得了唄。”龍百川笑罵道,隨後將一個信封遞給了蔣小魚。
“你師傅他們來的信,你說就這麼巧,你們剛走,信就到了,給你們捎過來了。”
蔣小魚眼睛一亮,立正敬禮道:“謝謝龍隊!”
“去吧!”龍百川擺了擺手,看到蔣小魚這麼快就轉變過來,也不由得感慨,這臭魚心確實大。
“臭魚,這……”
“不就是沒床住嗎?咱在獸營裡頭,這還叫事兒啊?”
“你怎麼知道,問題是其他人……”魯炎還想解釋,有一些其他部隊的人,拉著他們要去找武鋼要說法,又被蔣小魚打斷。
“師傅他們來信了,這才是頭等大事兒,他們愛鬧鬧他們的去,咱們還能給武隊龍隊他們甩臉子,拆他們臺啊?”
張沖和魯炎聞言都湊了上來,的確,和那群不相干的人而言,柳小山和鄧久光的來信,自然是一等一的大事。
淡黃色的信封上,印著緝私局的標誌,兩位老兵已經成功入職。
藍線紙上,是和那封離別信完全不同的字跡。
“師傅這字跟鄧教練沒法比呀。”蔣小魚吐槽,隨後開始唸了起來。
“小魚,張衝,魯炎,你們不知道我們有多想你們。”
“這老兵怎麼這麼肉麻了?”
“小魚,首先我要跟你說對不起,之前我說你是爛海帶,是因為我沒見過緝私局這幫小警察,跟你們三個比,訓他們實在是太沒意思了。”
蔣小魚剛一念完這句話,一旁的魯炎,張衝,就連巴郎都跟著笑了。
“嘿,什麼話?!”
“我們在這邊很好,聽說你們也很好,已經獲得了馬爾斯初選的資格,你們可得好好練,別給我們兩個丟人。”
“有個好訊息,你們啊有師孃了,本來打算今年結婚,但我算了算去馬爾斯的日子,你們怕是趕不上了。”
“你們三個可是我們倆的得意門生,不來實在說不過去,我大手一揮,推到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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