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衝沒有注意到他旁邊的大樹上,還藏著一個人。
那人還以為張衝是在說他,瞬間怒上心裡,從樹上一躍而下偷襲張衝。
但他顯然高估了自己的實力,那棵樹太高,加上他不會協卸力,整個人幾乎是砸在了地上。
張衝猛然回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人,氣不打一處來。
“玩陰的,我讓你玩陰的,廢物!”
兩拳下去,那樹上偷襲的人就喪失了戰鬥力,張衝將他整個人翻了過去,開始從他的揹包裡找訊號槍。
而另一邊剛剛被張衝聽到的選手,看著張衝毫無防備的將後背露了出來,心裡頓時放鬆了幾分。
他小心的上前,手裡拿著一根鐵棍,在距離五米的位置,還是被張衝發現了。
被接二連三耍陰招的張衝頓時怒了,表情變得猙獰起來,他的招法剛猛霸道,如果是他自己行動,那他當然希望所有人都和他正面交手。
在只有自己的情況下,如果被正面擊潰了,那就是技不如人,他認。
但要是想欺負他腦袋轉的不快,想陰他,那就要拳頭招呼了!
當然,如果跟著蔣小魚,那就另當別論了,這個時候他就可以拋棄腦子,將一身的戰力發揮到極致。
師傅和師叔都教過,這叫合作,不叫玩陰的。
剛剛被張衝制服的人看到又來一個人纏住張衝,從地上爬了起來的衝向張衝,卻被一次又一次的一腳踹到了地上。
隨著張衝腰部猛地發力,將抱住他的人身體翻轉三百六十度,像倒栽蔥一樣扎倒在地上。
另一個連續捱了張衝四腳的人感覺五臟六腑都要移位了,再也爬不起來。
張衝撿起兩人的訊號槍,拿下了本場演習的第一個雙殺。
“24號楊公年,30號李騰飛淘汰。”
“35號劉光年,淘汰!”
“22號陳虎龍,淘汰!”
接二連三的訊號槍聲響徹在天空。
“下手都挺利索呀,咱們得抓緊了,禿子應該在那個方向。”蔣小魚指著那個兩發訊號槍響起的位置,對著魯炎說道。
“你怎麼知道?”
“那邊離咱們最近,而且以一敵二,有這種戰鬥力的,禿子算一個。”
蔣小魚解釋道,事實上,當初他們躺醫院互相吹牛的時候,都把淘汰過誰說出來了。
這倆就是張衝拿下的雙殺。
兩人確定了方向後飛快趕路,中間還遇到了不少追獵小組,不過跟他們已經沒關係了。
“誒,你看,這22號不是都被淘汰了嗎,他們怎麼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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