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黑衣隊員慘叫一聲,重重摔倒在地,肋骨受創,小臂變形,嘴裡吐出鮮血。
“哦謝特,這個龍國人是魔鬼!”
“裁判,裁判,這是不是犯規?取消龍國的比賽資格?!”
其他國家領隊看到這一幕高聲叫道。
裁判也是心急如焚,一頁一頁地翻著規則書。
然而,上面只記載了參賽選手重傷後,取消比賽資格,從來沒有說這些參賽人員對敵人造成了傷害要取消資格。
他們給自家行便利,只安排幾名國防軍去堵截,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解決,根本不會下死手。
而對於針對的國家,賽前所有人都預設,面對三四十名持械國防軍,隊伍只能選擇認輸扣分。
沒人想到,會有人主動選擇正面硬闖,硬生生鑿穿這道封鎖線。
要知道,就算是柳小山和鄧久光參加的那一屆馬爾斯,在這一關時,也只有他們兩個人沒有失分,他們的隊友都被打倒在地。
“沒有規則限制,龍國隊員不構成犯規。”
裁判看著螢幕還在廝殺的向羽,額頭上冷汗直冒。
此時的武鋼心裡也為向羽捏著了一把汗,作為帶著向羽進入軍旅生涯的人,他最瞭解向羽,知道他這是打算一個人保全隊伍,這次之後,他右臂的傷估計再難治癒。
如果這次七隊不能取得名次,那麼以他的驕傲,恐怕就只剩下退伍這個選項了。
“哦,上帝,希望我們的隊伍不要遇見這個殺神!”其他國家的領隊紛紛哀嚎。
餘下的國防軍依舊前進,可面對向羽這股近乎悍不畏死的攻勢,軍心漸漸潰散。
剩下的人接二連三被擊倒,沒有人能扛住一拳,橫七豎八的國防軍躺倒在山道上,其中以那個黑衣國防軍傷得最重。
打鬥聲漸漸平息。
亢奮緩緩褪去,反噬隨之而來。
向羽身體微微一晃,額角滲出細密冷汗,臉色泛起一層蒼白。
腦海中偶爾掠過零星的血色碎片,他咬緊牙關,憑藉意志力強行把回憶壓制下去,神智始終清明,沒有半分失控。
右肩舊傷在高強度搏殺下被拉扯加重,整條右臂都在微微顫抖。
但他站得穩穩當當,目光依舊銳利,只是身體透支。
“排長!”巴郎快步上前,想要伸手攙扶。
向羽抬手輕輕擋開,粗重的呼吸慢慢平復,聲音依舊有力:“沒事,腿還能跑,不影響接下來的行動。”
蔣小魚走到近前,看著滿地倒地的國防軍,又看向向羽蒼白的面色,心裡沉甸甸的。
“辛苦了,向排長,我們繞一段路,先進行排雷和目標搜查擊殺,最後再進行射擊專案,給向排一點緩衝的時間。”
他清楚,這是向羽自己主動選擇的險招,是拿自己的身體與精神,換來了全隊不用丟分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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