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文瑞覺得,蘇瑜這個時候可以有一個同伴,不必多信任,但此人一定不能帶給蘇瑜危險,這兩天的時間,他們對祝青硯的看法是,正義感,責任心,此人都是具備的。
這個人,合適。
“大禮就不必了, 三個月的師徒關係,我還要了你給的束脩,自然承不起你的大禮。”
而且這金條她拿著也確實燙手,總覺得自己新收下的徒弟像是個冤大頭。
祝青硯既拿了束脩,便自認該對蘇瑜負責,“你從前,可練過童子功?”
“不曾。”
“那,可會什麼功法。”
“呃,不會。”
“那,你從前可打過什麼基礎功法?”祝青硯不死心。
“扎馬步,算嗎?”蘇瑜覺得,自己新認下的師父,現在就已經開始後悔了。
“那,可有想要學的兵器?”
蘇瑜掏出自己的狼牙棒。
祝青硯一向果決,但現在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自己這束脩是該收還是該退。
“要不,師父,您將能教的都教給我也行,我帶回家給自己家裡人試一試。”
“不說旁的,初感內息,氣走經脈,若是沒有師父教導看顧,是極有可能走火入魔,經脈盡斷的。”
“師父,這內功真的很厲害嗎?”
祝青硯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瓷杯,“賠得起嗎?”
“自然。”
蘇瑜眼睜睜看著那個瓷杯在祝青硯手中碎裂,連碎片都在掌心被碾成粉末,開啟窗戶,祝青硯將手放在窗外,一陣風過,那個瓷杯便真的無影無蹤了。
“這便是內功了,一點小氣力罷了,不值一提。”
蘇瑜沒敢說話,默默鼓掌。
“我們明日出發,我便可教你,但今日我要先摸一摸你的筋骨。”
“好,不過,師父,我有個請求,您摸的時候能告訴我,那個位置什麼感覺是好,什麼感覺是壞嗎?”
祝青硯不明所以,但學生給了束脩,她自該答疑解惑。
“可以。”
譚文瑞允許了蘇瑾去當這個對照物件,只聽不行,現在對比著摸了一遍,盛老才能熟悉些,經脈這種事,差一寸,便大不一樣。
蘇瑜坐在那裡,祝青硯抬手,“現在,是看你經脈通不通。”
“不通的話,感覺很明顯,就是疼,堵塞越嚴重,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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