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青硯昨日摸了蘇瑜的筋骨,雖說有些人筋骨一般,但在某些功法上面卻有獨特的天賦,自幼練的話,也能練成。
可她這個新收的徒弟……
徒弟又實在大方,出手就是一根金條啊,祝青硯自是陷入兩難之間,輾轉反側一晚上,到底還是不想哄騙這姑娘。
祝青硯朝著蘇瑜伸出的手中,手心裡有一根金條。
“師父?”
“蘇姑娘,我,我實話同你說吧。”祝青硯深吸一口氣,看著蘇瑜明澈的眸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移開自己的目光,“你其實,根本沒有習武的天賦,且筋骨也實在一般,我實在不知該如何教你。”
祝青硯一咬牙,還是將這句話說出來了,“你這束脩,我怕是拿不了了,不若,蘇姑娘還是去找個有經驗的前輩吧。”
蘇瑜看著那根金條,她昨天才拜的老師,摸了她的筋骨之後,一晚上沒睡好,然後第二天一大早來找她,退款,退貨。
她的筋骨,有這麼差勁嗎?差勁的讓人家連金子都不要了,這得多為難啊。
蘇瑜沒接那根金條,只是看著祝青硯,祝青硯也覺得自己此舉實在是有些不講規矩,可她若是教蘇瑜,也的確是能力有限。
“師父,您收著吧,我都說了,我其實就是想來這江湖上看看,您教不會我,能教會我家裡人也好。”
“既是習武,怎可只能憑藉口述?此舉不妥。”
“我自有我的想法,師父您收著吧,您徒弟雖對武功一竅不通,但您徒弟倒是不缺銀錢,不過一根金條而已,不給您,我也還要另找個師父的。”
原本祝青硯是十分不贊同的,這像是蘇瑜有意要送銀子給她,可之後蘇瑜說要另找師父,祝青硯反倒不好拒絕了。
她自認自己雖不是多嚴謹之人,但也必然不是什麼江湖騙子,看蘇瑜這模樣,那混江湖的精明之人,看一眼便知,此人,人傻錢多。
也罷,與她同行,這三個月她盡心盡力便是。
“好吧,但是,我不保證你能練出內息,至多能讓你粗通筋骨。”
蘇瑜連連答應,祝青硯放心了,既已說明,她便不算哄騙了吧。
兩個人一人揹著一個包袱上路了,其實重的東西蘇瑜都放在空間揹包裡面,只有用得上的才放在包袱裡,但祝青硯的那個包袱,是真的重。
只是祝青硯帶著的那把劍,蘇瑜試了一下,比她的狼牙棒重多了。
“師父,你這把劍叫什麼啊?”
“藏淵。”
這一次上路,她們二人才算開始正式認識,蘇瑜看了一眼那把劍,“此名倒是特別。”
祝青硯微微勾起唇角,沒有解釋,蘇瑜便沒有追問下去。
“師父,你是劍客嗎?你是哪個門派的?”
“算是吧,我來自落霞山莊,不過是個小門派,不出名的。”
“她明顯有所隱瞞,暫時不要追問她的事情,再追問的話,可能會對你起疑,我們換問題,問練功的事情。”
“師父,你早上同我說,你至多讓我粗通筋骨,那我練到什麼地步算是粗通筋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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