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我們找來的女武師,男性和女性練武的時候,很多發力方式,習慣等等,都是不一樣的,她應該更瞭解你和你這位師父的情況。”郭教授專門解釋了一下。
“蘇瑜,你好,我是許驚禾,我先說我要說的事,其實劍這種東西,大多時候只是裝飾,真的對戰的時候並不好用,你師父用劍,我覺得她更多的是依靠用劍鞘的蠻力。”
“可是她沒有帶其他的武器啊?”
“我從小練武,也是童子功出身,我最擅長的是用長槍,紅纓槍,看她的身法和剛才用劍的時候,下意識的動作,我覺得她更擅長使用長槍。”
“所以我師父在有意隱瞞這件事?這位姐姐,你是不是已經有想法了?”
許驚禾本想點頭,想起蘇瑜看不到,忙開口,“我們練武是有家學淵源這回事的,我和鄒大師就能看出彼此的師承和徒弟的身法,我的猜測,你的師父或許家學有問題,她不想被人發現,或者師承有問題。”
蘇瑜透過狙擊鏡看過去,祝青硯身法極好,蘇瑜猜測自己師父不是第五重,也是第四重了。
“看來,我找了個有故事的師父啊。”
“對方很難纏,但打不過你師父,他們不打算拼命,開始撤退了。”
蘇瑜看過去,她的師父沒下狠手,那些人好像也沒下死手,估摸著是拿錢辦事,蘇瑜收起自己的狙擊木倉,原路返回。
等到祝青硯打完架,就發現自己的徒弟已經坐在原處,抱著包袱等著她回來呢,那一刻,祝青硯莫名覺得,自己不是收了個徒弟,倒像是養了個討喜的小動物。
“師父,如何?”
“的確是青冥藥谷的人去送貨,結果路上被人劫道了,走吧,我們去青冥藥谷拿報酬吧。”祝青硯轉了轉自己手中多出來的一塊牌子。
青冥藥谷在江湖上可是出了名的人緣好,這就是理由啊,青冥藥谷的人出門時,手中都帶著些牌子,誰碰巧救了人,就帶著牌子去青冥藥谷取報酬。
蘇瑜跟上去,“師父,在青冥藥谷花了錢,是不是什麼都能買啊。”
祝青硯這邊還在滿意自己這一次能無償拿到凝息草了,結果她這個徒弟就一副頂著冤大頭三個字的模樣,迫不及待的要去給人送錢了。
“你家中有病人嗎?”
“沒啊。”
“你生病了嗎?”
“也沒有。”
“青冥藥谷都是些醫者,只擅醫,且除了凝息草之外,其他的藥草在別處也有,你這般去說,人家自然是什麼都賣,但一定不便宜,青冥藥谷的確懸壺濟世,但也不是有錢不賺的傻子。”
蘇瑜想了想,她之前也想過要不要貨比三家,去買便宜的,那邊盛老和郭教授都不同意,雖然說平時過日子時儉省是美德,但這地方他們人生地不熟啊。
那些藥草,大夏是真沒見過,他們找再多的國醫也是看不出好壞的啊,既如此,那就買青冥藥谷的,在這個世界也算是這方面的權威了,聲名遠揚,總比旁的可靠些。
他們,寧買貴,不買差。
“你還真的要去當這個冤大頭?”
“我買了之後會送回家裡去的,家裡人會再給我送錢來的。”
祝青硯想了想,沒有再勸,“既已同家中談妥,也好,去旁的地方,反倒容易遇到以次充好的,只要你不缺銀錢,青冥藥谷是你最好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