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看著祝青硯的背影,這一刻,蘇瑜自己都說不清,她到底希不希望祝青硯是那個氣運之子。
祝青硯是蘇瑜來到這個世界之後第一個試圖去接近的人,因為祝青硯對她釋放了善意,蘇瑜自然也會相應的給出信任,偏偏祝青硯沒有讓她失望。
蘇瑜搖搖頭,不再去想這些事,是氣運之子也沒什麼不好的,過去或許會揹負磨難,但將來總是功成名就吧。
“我們抓了野雞和兔子,咱們這一次能吃烤雞和烤兔子了,不說別的,我這烤兔子的手藝可是一絕,那是同醉仙樓的大廚學的,旁人可是想吃都吃不到。”
錢寶祿是個自來熟,祝青硯看了他們一眼,沒拒絕,只是拿出乾糧來,可以一起吃。
“那,誰來殺?”錢寶祿對著白朮晃了晃,“少谷主,你們醫者該是沒什麼忌諱吧。”
白朮正在那裡調息,聞言起身走向錢寶祿,看了一眼錢寶祿,然後掏出一根針來,對著錢寶祿手中的兔子紮了一針,那兔子登時便不動了。
“死了。”
這說的是兔子吧,錢寶祿莫名後背一涼,轉身去看旁人,凌無名站在祝青硯身邊,估摸著是在套話,剛才過去的時候,他就說這位祝女俠如此年歲,功夫卻如此之高,不該在江湖上籍籍無名才是。
錢寶祿看向蘇瑜,那,是不是隻有他們兩人是幹活的了?錢寶祿剛要開口,驀然想起,這位武功不行,但醫術卻了不得,這要是再扎一針,他可承受不住。
得,五個人,就他這個大少爺是幹活的那個人,天理難容啊,當初他為何要逞強,不要人跟著伺候啊,結果就是他成了伺候人的那個。
蘇瑜正在觀察周圍的地形植被,她用眼睛看就行了,有需要的,悄悄上去挖個花花草草,折個樹枝放進空間裡。
錢寶祿烤了四隻兔子,三隻雞,招呼著人吃飯。
蘇瑜過來的時候,祝青硯和凌無名一起走過來,兩人看上去居然是一副相談甚歡的樣子,甚至已經約好一起切磋武藝。
錢寶祿聽著這話,像是要說什麼,但又不好說出口,面色有些扭曲,但所有人都默契的當做沒看到。
蘇瑜看著烤肉,她一邊在心底茫然,自己是不是進了一個什麼無間道劇組?一邊掏出調料來。
鹽,孜然,辣椒麵,十三香,擺好,烤肉必備。
“這是孜然?蘇姑娘,你到底是從何處來的?”錢寶祿看著蘇瑜,晃了晃手中的孜然,“這可是從西域來的新奇東西,放在外面,這麼一瓶,少說得千兩銀子。”
蘇瑜撕了一個兔子腿,撒了調料開始吃。
“約莫,家裡比你有錢一點。”
錢寶祿忍不住磨牙,這丫頭看著不大,一派天真無知的樣子,怎麼說起話來卻像是混跡江湖的老油條,這都幾日了,他硬是一點訊息沒打探出來。
蘇瑜這個人簡直是滴水不漏,錢寶祿自小混跡在江湖以及商人之中,自認都做不到這般地步。
祝青硯簡不簡單,他不知道,但蘇瑜,一定不簡單。
“那此物又是什麼?”
錢寶祿又拿起十三香,輕輕嗅了一下,可以聞出來是香料,但到底是哪些香料,他聞不出,又嚐了一點,錢寶祿立刻明白其中奧秘,此物可以造就一個大廚。
“十三香,你要買嗎?”
“這麼點夠做什麼?我要方子,你賣嗎?”
“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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