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有見過那種眼神。
一次都沒有。
“嗚……”
宋皎捂住嘴，肩膀劇烈地抖了起來。
她的手機還在震。
一條一條，一條又一條。
私信，評論，@，全是罵聲。
她機械地往下劃。
劃過‘跟蹤狂’。
劃過‘下頭’。
劃過‘跳樑小醜’。
劃過‘建議直接封號’。
劃到某一條的時候，她的手指頓住了。
那是一條評論：
【我看了監控，她跟著人家一路走到樓梯間那段，我真的覺得毛骨悚然，妹妹們出門在外真的要小心。】
下面有一條回覆：
【聽說她媽媽在市中心醫院住院，她是去送早飯的，要不要留點口德。】
再下面：
【她媽媽住院跟她跟蹤偷拍有什麼關係？她媽媽住院所以她就可以惡意P別人的臉嗎？】
宋皎的眼淚，砸在了螢幕上。
——憑什麼？
她死死咬著後槽牙，眼底一片猩紅。
憑什麼？
她媽媽在醫院躺了半年，一天兩千八，沒錢就打電話來給她鬧！
她一天打十六個小時的遊戲，接單接到手指抽筋。
她昨晚那場PK，賭上的是下個月的藥錢。
而那個女人呢？
那個女人只不過是聲音甜甜的，就有人替她調監控，替她請律師，替她在全網發一張原相機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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