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伏景光。”
“我的女兒,有裡呢……”
“為什麼你還活著,我的女兒有裡卻再也找不到了呢?”
“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為什麼,哪怕跟著你,也找不到我的有裡了呢——”
他狀若瘋狂,想拼盡最後的機會衝到諸伏景光的面前來:
“有裡,我的女兒有裡——”
諸伏景光看著越來越靠近的外守一,心頭一緊,恍然間又想起了自己多年的噩夢,父親,母親……
罪魁禍首在撲上來之前被一群人摁倒在地。
諸伏景光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你的女兒有裡,早就死了。你自己也知道的。”
他半蹲下身,凝視著外守一此刻的狼狽模樣。
出人意料的是,諸伏景光此刻竟然非常平靜:“所以,下半輩子,你去監獄裡懺悔去吧。”
他輕聲道:“我想,你的女兒有裡,也不想她的父親變成現在這樣吧。我以她最好的玩伴的名義,向你保證這話的真實性。”
他的話音剛落,正在垂死掙扎的外守一,不知怎的突然放棄了,一股氣也忽的鬆了去,他倒在地上,任由身後警察他們動作。
“真、真的嗎?”
外守一被帶走之前,諸伏景光看著對方戴上鐐銬,腳步卻怎麼也不肯挪動。外守一祈求著問他:“有裡會原諒我的嗎?她還會再見我的嗎?”
“這就要看你在監獄裡表現了。”諸伏景光輕描淡寫道。
當然,如果是他的女兒外守有裡,可能會原諒他。
但是諸伏景光不會,永遠不會。所以這點謊言與話語,已經是他最大的善良了。
哪怕他是童年玩伴外守有裡的父親,又怎麼樣。
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是兩條鮮紅的生命,多年來對方的在逃經歷,以及那無盡的夢魘。
諸伏景光,永遠不會原諒他。
“沒事吧。Hiro。”降谷零擔心地看著他。
諸伏景光定了定神,笑了出來:“沒事。只是……感覺輕鬆了很多。甚至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看啊,爸爸媽媽,我替你們找到仇人了。
我替你們報仇了。
諸伏景光凝望著外守一被押送上警車的背影。
原來這就是大仇得報的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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