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這麼愛太子嗎?
太子心裡裝著別的女人,連碰都沒碰過她,連個洞房花燭夜都沒給過她,她卻半點都不在意,還跪在這裡,眼淚汪汪地替那個男人求情?
虧他一聽到訊息,便趕來為她解圍。
玄清帝袖中的手緩緩收緊,指節都泛了白。
她是他的東西,心裡卻裝著別人,這讓玄清帝一刻也無法忍受。
她就該屬於他,只能站在他身邊,永遠看著他。
而不是旁人。
不知不覺,他心底便已湧上一片殺意。
玄清帝這一生,清心寡慾,潛心向道,從不曾把什麼人放在眼裡。
偏偏就遇上了這麼一個女人,把他拉進了紅塵裡。
既入了紅塵,這情愛裡的貪嗔痴,便一樣都躲不掉了。
他本想著,慢慢來,一步步把太子給廢了。可這一刻,那股子迫切忽然就壓不住。
他不想等了。
不過面上,他卻什麼都沒露出來。
半晌,玄清帝才淡淡道:“好,那朕……就再給太子一個機會。”
太后這會兒看花璃的眼神,已是又驚又嘆。
她親自起身,走上前,把花璃從地上拉了起來,握著她那雙冰涼的手,感慨道:“好孩子,是哀家錯怪你了。沒想到太子這般糊塗,你卻還肯替他求情。哀家方才那番話,實在是委屈了你啊。”
花璃紅著眼,搖了搖頭,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太后娘娘言重了,臣妾不敢委屈。”
太后越看她越喜歡,拍著她的手道:“你放心,哀家不會虧待你。往後這東宮,你只管放開手腳去管。只要你為太子誕下子嗣,你生的孩子,必定是未來的太子!”
花璃小聲應了聲“是”,低下頭去,眼底卻飛快地閃過一絲笑意。
不管她是不是太子妃,她以後的孩子,肯定是太子!
這一點毋庸置疑。
一樁鬧劇告一段落,一行人這才慢慢從慈寧宮出來,回了東宮。
沒多久,皇帝身邊的大太監福全,就親自帶著口諭去了沈敘白那兒。
沈敘白這幾日腿傷未愈,正百無聊賴地半靠在榻上,忽然聽說福全來了,連忙把人請進門去。
等福全把事情的來龍去脈一說,沈敘白整個人如遭雷擊。
原來他給侍妾灌避子湯、獨寵蘇軟軟的事,全都敗露了。
太后震怒,皇帝都出面了,眼看著他這個太子之位都要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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