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下的心跳失了序。
花璃唇角微翹，退開些許，唇瓣還若即若離地蹭著男人的唇。
黑暗中，她的聲音輕軟，宛若裹了蜜：“夫君……還要嗎？”
黑暗中，那人沉默了一息。
下一瞬，一條勁瘦的手臂猛地收攏，將她整個人箍進懷裡。
男人力道大得近乎粗暴，撞得花璃胸口一悶。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嗓音低啞，像是從喉嚨深處硬擠出來的：“睡吧。”
兩個字聽著冷硬，可箍著她的那條手臂，卻半晌沒有鬆開。
花璃在心裡輕笑了一聲，乖乖地閉上眼，臉埋在他頸窩裡，呼吸漸漸放勻。
她睡得安穩，彷彿一無所覺。
徒留黑暗中，一雙冷漠的黑眸睜了許久，都不曾閉眼。
第二天一早，花璃醒來時，身旁的人已經起了。
她起身下床，只見蘇恙已經在灶房裡忙活開了，灶上咕嘟咕嘟煮著粥，蒸籠裡饅頭騰著白汽，滿屋子都是甜香。
男人聽見動靜回頭，見她披著衣裳出來，便彎起了眉眼：“醒了？先去洗漱，粥馬上就好。”
他神情坦然，舉止自然，與平日毫無二致。
昨夜那一段小插曲，顯然並不被他知曉。
花璃察覺到這一點，也什麼都不提。
“好，謝謝夫君。”
蘇恙聽到這一聲帶著羞赧的夫君，便禁不住笑了：“不必言謝，娘子。”
自打二人成婚之後，日子過得溫馨妥帖。
蘇恙是個極溫柔的丈夫，家中大小事務幾乎一手包攬。洗衣、做飯、灑掃、劈柴，樣樣都做得利落。
花璃有時想去幫他，總被他輕輕推回來：“娘子歇著，這些我來。”
花璃當真十指不沾陽春水，連自己的衣裳都沒洗過幾回。
不過花璃也不是什麼都不做。
他採藥歸來，她便會端上一盞晾好的茶。他泡製藥材時額上沁汗，她便拿帕子替他擦拭。
她面對他，總是一口一個“夫君”，眼裡漾著脈脈的情意。
看得蘇恙時常怔住，耳根泛紅。
白日里夫妻倆琴瑟和鳴，夜裡也是一派和諧，夫妻倆的感情肉眼可見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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