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玻璃窗將城市璀璨的夜色框成一幅流動的畫。
米其林西餐廳裡光線調的偏暗。
明儀端起紅酒抿了口。
宗敘就坐在她對面，身穿著熨帖的淺灰色西服，袖口露出細碎的鉑金袖釦。
他姿態溫和，從生蠔塔取下生蠔，搭配調好的雞尾酒醬：“嚐嚐看。”
“謝謝。”明儀吃的時候微微蹙起了眉。
“是覺得腥嗎？”宗敘看過來：“要不要再加點兒檸檬汁。”
“不用。”明儀搖頭：“我還是更喜歡吃烤生蠔，這種生的我吃不來。”
“是我考慮不周。”宗敘這些天在儘可能的觀察更仔細。
就造成一種過分體貼的假象。
這時，桌面上扣著的手機又震動起來。
兩人同時看過來。
“又是那個人嗎？”明儀擦了擦嘴角，神色擔憂。
她看向周圍：“對方會不會就在這裡，在某個角落裡盯著我們？”
宗敘凝視著女人臉上的表情：“也許吧。”
他盛了一小碗湯奶油蘑菇湯，放到她面前。
“也許她已經等不急了，你願不願意幫我再推一把？”
明儀看了眼那碗蘑菇湯：“怎麼推？”
宗敘微微淺笑，目光落在她擱在桌面的手上。
那隻手生得極美，手指纖細修長，肌膚是冷調的瓷白，薄而細膩，淡青色的細血管在腕間若隱若現。
指尖圓潤，指甲塗著一層通透的裸色甲油，泛著淡淡的柔光。
這是明儀才換沒兩天的美甲。
“很漂亮。”
顯然，宗敘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的手也放在桌面上，緩慢靠近，觸碰到了她的手指。
“像這樣，會介意嗎？”
小老鼠無論是發照片，還是那次影片，都沒有露過手。
因為特徵過分鮮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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