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藝不理解這兩個人為什麼好生生地就變成了跪坐的姿勢,但為了跟上節奏,也換成了跪坐的姿勢:
“照我說,我堅定地認為對在意的人極度坦誠,就是勇敢。”
陸星眠看了看這三個人,心裡小聲地跟自己說:不理解,但尊重,於是也變成了跪坐的姿勢:
“我覺得對在意的人極度坦誠,嗯,有點自私吧。”
許之桃在心裡小小地嘆了口氣,這個話題已經沉重到要跪著聊了嗎,但也是配合著變成了跪坐的姿勢:
“我也覺得對在意的人極度坦誠有點自私。”
顧淨秋看著這五個人莫名其妙地就跪起來了,皺眉發問:“你們幾個人是要做什麼儀式嗎?你們不會偷偷地加入了什麼組織吧?”
何尋硯這才反應過來,不是,我怎麼莫名其妙地就跪坐起來了,第二人格你不要害我呀!
面對著如此尷尬的場景,何尋硯選擇尷尬地笑了笑,重新變回雙腿交疊,雙手放到兩側膝蓋上的姿勢,其他四個人也跟著回到初始的姿勢。
顧淨秋拍了拍手,看了一下其他五個人:“好了,現在的情況已經很清晰了,我,江語墨,秦千藝,我們三個人認為對在意的人極度坦誠,是勇敢。”
顧淨秋說著看向何尋硯:“而你,許之桃,陸星眠,你們三個人認為對在意的人極度坦誠,是自私。”
說著顧淨秋就站了起來:“那既然如此,把位置換一下吧。”
說著呢,六個人就從圍成一個圈的坐位,換成了坐成兩排,一一相對。
江語墨旁邊是顧淨秋,顧淨秋旁邊是秦千藝。
何尋硯旁邊是陸星眠,陸星眠旁邊是許之桃。
並不是什麼專業的辯論賽,六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發表自己的觀點。
如果忽略不知是被誰薅下又拋到空中的塑膠草,忘記秦某人和何某人說著說著就抓起了對方的衣服來說,整體的氛圍還算是和諧。
辯論賽在歡樂的氛圍中走向尾聲,顧淨秋詢問何尋硯和江語墨要不要去打籃球。
得到否定的答案之後,顧淨秋拉上秦千藝的衣服,秦千藝用胳膊圈著陸星眠,陸星眠和許之桃手拉著手,四個人快速地跑走了。
何尋硯的腦子經過剛才的辯論賽再一次過載了,她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好奇妙呀。
四個人莫名其妙地手拉著手過來和自己開啟了一段莫名其妙的辯論賽,然後又莫名其妙地拉著手一起走了。
這不會是什麼系統派發的任務吧,上天,你到底給我出了個什麼考題?
何尋硯想著想著悄悄往右邊挪動了一下屁股,江語墨察覺何尋硯的動作,小聲咳嗽了一聲,提醒一下何尋硯自己的存在。
隨著何尋硯轉頭,江語墨有一點不那麼聰明地開啟了一個新話題:“假期的時候,我也在網上看到一個問題。”
江語墨說完之後再一次停頓,何尋硯在心裡猛猛甩頭,試圖把其他思緒拋開,可是實在忍不住去想。
哼,以後我也要這麼說話,說一句我就停一下。
想完之後,何尋硯迷茫地看著江語墨。
所以呢,我用如此認真的眼神看著你,不就是在告訴你可以說出下一句了嗎,一定要我問出:是什麼問題呀?才肯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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