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飯的飯桌前,何尋硯一臉幽怨地看著江語墨,在心中“怒吼”:
“何尋硯呀何尋硯,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謹言慎行,謹言慎行,不要讓自己的話留下任何的把柄,這下好了吧,這下好了吧,直接就被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啦!”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夜晚,何尋硯正在看著書,發現本來準備好去洗澡的江語墨又坐回了自己的身旁。
視線沒有離開書頁,開口問道:“怎麼又回來啦?”
江語墨看了看何尋硯手上拿著的書,問道:“你大概還要看多久?”
何尋硯翻動了一下書頁,預估了一下時間:“二十幾分鍾吧,怎麼了?”
話音剛落,江語墨就蹭了過去:“我想著,等你看完了我們一起洗。”
這話一傳到耳朵裡,何尋硯立馬就是一個後撤的大大大大大大動作:“絕對不可,絕對不可,我今天晚上要早點睡,明天還要早起呢,誰也不能以任何方式打亂我對明天的計劃安排。”
江語墨聽到這話稍微有一點懵,顯然是有點意料之外了,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帶著調侃的意味,笑著說道:“我只是說要一起洗,可沒有說要做別的。”
“哎呀,哎呀,哎呀,哎呀。”何尋硯直接把書合上,用書脊把江語墨推下床。
隨後又拿著書上下扇動,聲音起起伏伏地傳來:“我不管,我不管,我說讓你自己洗,你就自己洗,現在,立刻,馬上,你去自!己!洗!”
“好吧。”江語墨遺憾地倒退著離開了房間。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早睡早起,健康飲食,鍛鍊身體,愛與被愛,十分綠色,十分健康,十分規律。
何尋硯的睡眠質量也是顯著提升,現在還在做著美夢。
江語墨倒是早早地就起來了,坐在沙發上刷著短影片。
影片一劃,出現了一個戴著黑框眼鏡的女生,眼神中帶著些許困惑,開口,聲音顯然有些為難:“我想跟大家聊一件,最近一直讓我有點不清楚該怎麼辦的事。”
“我有很多朋友,這幾年都轉行做了自媒體,我一開始特別支援她們,但漸漸地,我發現我們之間的相處,出現了一些問題。”
影片中的女生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上週末,我們幾個老朋友約著吃火鍋,大家很久沒見,都挺開心的,我就隨口說起我們公司最近發生的一件特別讓人無語的事。”
“我們那個新來的總監,在全員大會上,把老員工的方案批得一文不值,誰承想轉頭就把那個方案的核心理念改頭換面,當成自己的業績報給了總部。”
“就在我全神貫注地模仿著總監當時那副嘴臉的時候,一個做劇情類短影片的朋友直接打斷了我。”
“停,就剛才那個表情和那句話,太傳神了!你再說一遍,我錄下來當素材。”
女生說到這裡,苦笑了一下,輕輕搖了搖頭:“當時真的很難過,我帶著真誠繪聲繪色地跟朋友分享我的生活,而對方卻打開了攝像機,單方面把我變成了一個演員。”
“我自發的傾訴欲一下子就沒了,只能尷尬地笑笑,說算了算了,先吃飯。”
“還有一次更難過,我跟一個做情感類短影片的朋友打電話,那段時間我和我物件鬧矛盾,心情特別差,跟她尋求安慰。”
“我說:我感覺我和我物件現在的感情狀況,就像是房子的承重牆上出現了裂痕,我們只是不停地往裂痕上貼牆貼,然後騙自己說看不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後,我聽到了鍵盤敲擊聲,緊接著就是她興奮的話語:你剛才那個承重牆上出現裂痕和貼牆貼的比喻絕了,太精準了。”
“我已經記下來了,下期影片的文案就叫:你的感情,是不是也在貼牆貼?你放心,我會做模糊處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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