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你腦子怎麼突然就清醒了呢?呃,我的意思就是,你看,我在追求你,我想獲得你的好感和認可,那我肯定要付出實際行動的是吧?反正我不管,我送了你就得收。”
於一周強行把衣服往衣櫃裡塞,顧未青堅持不收。兩人就這樣一推一動,也不知怎麼的,顧未青就把於一周推倒。於一週一個摟腰抱,把顧未青一起帶著摔倒在床上。
顧未青在上,這一刻腦子裡忽然想起那天早上醒來,她睜開眼時自己就靠在於一週懷裡的畫面。
驚愣的三秒,顧未青臉突然紅了。她尷尬的想道歉想要起身。可是於一周沒有給她機會,用力一個翻身,把於一周壓到身下了。
“週週,你幹嘛?”
於一週一臉嚴肅,正經八百的表情,“我想幹嘛,你不是心裡有數嗎?”
顧未青有些慌了,“我,我們……不是,週週,你先起來,有話好好說。”
“不可能。等我起來你立刻就會變臉色。要麼冷酷無情,要麼假裝跟我很陌生。無論我說什麼你都會否定。還有可能你會直接把我趕出家門,再附加一個警告,不許我以後靠近你。所以,我今天無論如何不起了。”
顧未青試著推開,但是推不動。在下的人是被動的,而且有力無處使。最終她只能放棄。
“那我答應你,你送的禮物我收下了。這樣總行了吧?”
“太勉強了!我明明送了那麼漂亮的衣服,為什麼到了你這裡她就不是衣服,反而像是定時炸|彈了呢?”
顧未青很是無奈:“你還委屈上了?禮物我收了。我答應你我收了,你還不滿足?”
“我不滿足。實話告訴你,我今天過來不光是為了把禮物送過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今天必須做。”於一周認為,事情發展得還算順利,至少在自己的預想中。
顧未青只能配合:“說吧,你還想幹什麼?一次性說完。”
於一周眼巴巴地看著視線下方的人,“我今天最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要向你宣示我的主權。因為你上次醉酒的事,害我失去清白。所以,既然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那麼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我要和你像平常夫妻那樣不僅要住在一起,還要恩愛、幸福的過日子。”
這翻話可真是把顧未青驚到了。
什麼叫主權?什麼叫住一起過日子……
她在腦子裡捊了又捊,才發現上當的是自己。於一周恐怕是一早就想好了這些說詞,今天來她這裡找她唱戲來了。
於一周:“阿青,你這麼盯著我看,我就當你同意了!”
“我同意你個鬼!”想明白的顧未青有些哭笑不得,“週週同學,你又不是兩三歲的小孩子,你用得著這麼對我使小伎倆嗎?”
既然被看穿了,於一周也不藏著掖著。
“誰說三十歲的大孩子不能用小伎倆的?你想想,你那麼牴觸我,又不願意跟我好好說話,我不得自己想辦法嗎?再說了,你和我已經有了實際性的關係,這一點你不能否認。所以不管我用什麼辦法,咱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你逃避不了。我只有一個訴求,那就是你做我女朋友。”
“不可能!”顧未青再次拒絕。
“又來!”於一周頭都大了,“你除了說不可能,還會說點別的嗎?”
“我當然會……”發覺又要上當,顧未青這次及時住了嘴。“不是,週週,咱倆不合適。”
“大白天說什麼鬼話?”於一周笑了笑,“阿青,你真好看!難怪讓我念念不忘那麼多年。我從國內到國外,又從國外到國內,漂亮的帥氣的男男女女不知看了多少。但那些人都沒有辦法撼動住在我心裡的那個人的位置。儘管十二年又兩個月。但是時間無法抹滅我們的情感。阿青,我們說好大學裡要談一場幸福的戀愛。我現在想再問問你。阿青,你願意和我談一場戀愛嗎?”
於一周表白這麼多,顧未青心裡既酸澀,又迷茫。她知道十多年的等待有多煎熬。知道無盡的相思和回憶有多折磨。更知道,當認定一個人以後,就真的沒有辦法也沒有心思再去關注別人。生命中會全部被心裡的人佔據,想逃逃不開。
“你為什麼不說話?你只要點個頭就可以。”於一周滿眼的期待,滲透到顧未青的心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