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十分鐘,陳叔開車帶著沈知夏來到了城郊的醫院。
沈知夏先下車去病房看看老爺子,陪他說說話。
陳叔去停車場停好車,想到老爺子生重病的事情,心裡一萬個不好受,走到醫院大門旁邊的小涼亭,鬱悶地抽了根菸。
沒多久,一輛黑車低調地停在醫院側門。
加長轎車的車門輕啟,一隻白色板鞋先落了地,接著,身著黑色衝鋒衣的男人俯身下車,
緊隨其後的還有幾人,訓練有素地在醫院門口排成一列。
正在抽菸的陳叔手一頓,多看了為首的男人幾眼。
他記得那位,好像是江北江家的人,江序野?
也不知道他來幹什麼,江家的人沒必要出現在城郊的醫院。
突然想到了什麼,陳叔吸菸的手猛地一頓,香菸都差點兒掉到地上。
剛才知夏小姐在車上打電話,一直在流眼淚,陳叔怕她尷尬,沒敢多聽,卻還是隱約聽到了她好像朝著電話對面叫了一聲江序野。
這一切好像都能串通起來了。
陳叔好像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他趕緊掐掉煙,跟著一起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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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站在病房門口,透過房門上一格玻璃方窗望著病床上熟睡的外公。
腦海中不斷閃現曾經的種種,一直陪伴自己長大的親人卻突然被查出了重病。
沈知夏鼻頭一酸,越想情緒越繃不住,她在病房門前慢慢蹲下,眼淚一滴一滴地砸落在身前的地面。
她目光無措地盯著地面那幾滴淚水。
後知後覺才明白,朝花夕拾的意義是什麼,原來這一生追尋的東西,其實一開始就在。
地上的淚水突然被一道陰影覆蓋,緊隨其後的是一雙熟悉的白色板鞋。
沈知夏眼睫抖動了一下,淚眼朦朧地順著那雙白色板鞋抬頭向上看。
江序野站在她的面前,逆著光,金色暖光打在他的側臉顯得輪廓格外清晰分明。
“你來了。”沈知夏吸了吸鼻子,抬起手背抹掉眼角的淚水,雙眼通紅地望著江序野。
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可憐巴巴。
江序野嘆了一口氣,在她面前緩緩蹲下,抬起雙臂直接將女孩兒攬進了自己的懷裡。
“我來了,知知夏。”
沈知夏靠在他溫暖的懷裡,熟悉的玉龍茶香傳進鼻腔裡,她忍不住多吸了幾下,安心了許多。
鼻尖抵在他胸膛前,他身上的暖意彷彿也透過肌膚傳遞到了沈知夏身上,讓她的心漸漸溫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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