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覺得。
尤其這首歌的最後一句歌詞，是“但故事的最後你好像還是說了拜拜”。
聽著不太爽。
她立刻點了切歌。
下一首是隨機播放的歌。
熟悉的前奏響起，江序野跟著輕輕哼歌。
“……喔，你又擦肩而過，你耳機聽什麼，能不能告訴我”
“總有一天總有一年會發現，有人默默地陪在你的身邊”
“彈著琴，唱你愛的歌”
“……”
“暗戀一點都不痛苦，痛苦的是你根本沒看我”
沈知夏緊緊地抓著手機，舔了舔有點乾澀的唇瓣，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時，偷偷流了很多眼淚。
沒想到時隔那麼久，暗戀的人此刻就坐在自己身旁，開著車，嘴裡哼著這首歌。
“好聽嗎？”江序野問。
沈知夏輕輕地點了點頭，唇角翹起微彎的弧度，“好聽呀，這首歌好聽，你唱得也好聽。”
他的歌聲，好像這麼多年來暗戀的迴響。
想著想著，沈知夏困得合上了眼皮，在柔美的旋律中睡著了。
下個紅綠燈的路口，江序野側過頭，看到剛才還強撐著說不睡覺的女孩兒，這會兒已經閉上眼睛，胸口一起一伏地睡著了。
他抬起根骨分明的手指，在中控屏上點了幾下，把音樂聲音關掉了。
行駛了二十多分鐘，終於抵達市中心的主院。
江序野停好車，解開安全帶，看著身旁還在呼呼大睡的某隻小豬，唇角忍不住勾起了一抹笑。
怎麼有人睡著都這麼可愛，抓著手機一直不放，小嘴巴還時不時地咂巴一下。
他低頭輕笑了一聲，沒忍心第一時間叫醒她。
拿出手機，他聯絡了江家的人，繼續跟進沈家公司的事情，等處理好這些事情，他才轉頭看向沈知夏，準備把她叫醒。
江序野手裡拿著毛線帽子，輕輕地戴在她的腦袋上，動作溫柔又細緻地將那幾縷碎髮別在耳後。
也許有心事，沈知夏睡覺睡得不沉，被他這樣一弄，就醒過來了。
“到了？”
“嗯，剛到沒多久，走吧，我們也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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