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買的機票是上午十一點起飛,飛行時間三個半小時。
整架飛機的公務艙和商務艙都被他們承包了。
一行人睡得昏天暗地,連空姐送來的餐食和葡萄酒都一口沒喝。
被叫醒下飛機時,宋逢川頂著兩個大黑眼圈,止不住地打著哈欠:“我的龜龜,困死我了,真是年紀大了不能通宵打遊戲了,想當年十六歲的時候,打一晚上游戲,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學校上課!”
“讓你非要拉著我打遊戲!宋逢川!我也困得不行!”許山楹氣得朝他肩膀上招呼了一拳。
兩人在飛機上就開始打打鬧鬧,一直到取完行李,還在旁邊一邊打哈欠,一邊爭論。
沈知夏也睡得有點兒迷糊,揉了揉眼睛,手裡就被放了一個熱乎乎的東西。
“嗯?什麼東西?”
江序野收回手,揉了揉她的腦袋,“暖手寶,我幫你拿行李,你握住暖手寶就行。藍城很冷,今天最高溫度才零下十九度,最低溫度嘛,零下二十七度。”
沈知夏彎了彎唇瓣:“好呀,你也戴好帽子和手套!”
想到零下十九度,她吸了吸鼻子。
這是真冷。
江北最冷也就零下五六度。
“知道了寶寶。”江序野趁她不注意,在她的臉蛋上小啄了一口,“我寶寶關心人的樣子,怎麼這麼可愛。”
沈知夏推了他一下,鼓著小臉:“好啦好啦,你別貧嘴了!”
“我這哪兒是貧嘴,我這是嘴甜,會哄老婆。”江序野推著兩隻行李箱,只恨自己沒有第三隻手,沒辦法牽住老婆的小手手。
沈知夏被他哄得暈乎乎的,跟在他身邊,止不住地勾著唇角。
出了機場,寒風拂過,剛才還有點睏倦的幾人被凍得瞬間清醒了。
沈知夏被凍得吸了幾下鼻子。
江序野放下行李,把她的圍巾裹得更嚴實了一些,轉頭就質問蕭池:“來接我們的車呢?”
“哥,我的哥,就在前面那幾輛商務車!二十米的距離!這門口不讓停車啊!”蕭池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一行人上了暖氣十足的車,才暖和了過來。
許山楹凍得一直打噴嚏,“藍城太冷了,我覺得自己快要凍感冒了。”
宋逢川回頭,遞給她一個熱水袋,“喏,我特意帶了一個來,先借你用用。”
“謝了兄弟。”許山楹接過熱水袋,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宋逢川撓撓頭,心裡不太舒坦,但也沒說什麼,只感覺自己也被凍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