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她所知,江序野從高中開始就對極限運動非常感興趣。
他經常在暑假飛往夏威夷巨浪衝浪,去瑞士維畢爾玩山地車,又在寒假時飛到巴哈馬藍洞自由潛水,去奧地利基茨比厄爾滑雪。
敢挑戰那麼多極限運動的人,按理說不應該恐高。
沈知夏在網上看到,還有一類人恐高,是因為他們心裡有創傷經歷。
“嗯,我是後來才恐高的。”江序野唇角勾了下,漫不經心地點了點頭,他叉起一塊蒜香黑虎蝦仁放到沈知夏的盤中,“寶寶,來,吃蝦。”
話題的轉變很快。
沈知夏抿了抿唇瓣,猜到了他似乎不太想提起來恐高的事情,這種隱私,她也不敢問得太深入,怕再一次戳到他已經癒合的傷疤。
但她是他女朋友,還是很想多瞭解他一些。
沈知夏動了動嘴唇,垂下眼睫,猶豫著。
“先吃飯,一會兒再思考別的,等會兒牛排和羊排涼了就不好吃了。”江序野又往她盤子裡放了一些別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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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餐,又在餐廳打包了幾份甜品,這才回到宿舍。
姜早和方梨都不在,只有許山楹一個人剛提著小筐,從浴室走出來。
“知夏,你回來啦!”
沈知夏笑了下:“對呀,還給你們三個帶了甜品,我男朋友買的。不過,梨梨和早早呢?”
許山楹拿起乾毛巾擦頭髮,回答道:“梨梨做家教去了,還沒回來,早早好像出門吃飯了,最近有個男生一直追她,她好像還挺看好那個男生。”
“這樣啊,那你先吃!”沈知夏把手中的甜品碗放在許山楹的桌上,又把剩下兩個放到方梨和姜早的桌子上。
“謝謝知夏!也謝謝知夏的男朋友!”許山楹哼著小曲,“我要去發抖音了,你說我用‘室友物件請全寢室的人吃甜品打敗百分之99大學生’這個文案,怎麼樣?”
沈知夏噗嗤一聲笑出來:“可以可以,這個文案非常可以。”
自從自己跟江序野談了戀愛,每次回宿舍,他都會給自己買一份甜品或者奶茶、水果之類的,再給三個室友各帶一份。
之前宿舍裡紛紛嚷嚷著,她們一致很同意自己跟江序野談戀愛。
畢竟吃人嘴軟拿人手短。
許山楹擦乾了頭髮,坐下來,突然想起了什麼,回頭看向沈知夏:“說起來,你們倆談戀愛也談好久了,咳咳,進展到哪一步了呀?”
沈知夏也剛坐下來吃甜品,差點兒被椰奶嗆到:“什麼進展到哪一步了?”
“就那些呀。”許山楹笑得很曖昧,“你們倆牽手和親親,我們都看過了,更深入一點的呢?”
大家都是大學生了。
而且女生宿舍半夜也很喜歡聊些黃黃的東西。
但沈知夏難免有點兒不好意思,耳朵微紅,輕聲回答:“還是這些呀,就牽手擁抱和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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