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行。”杜曉東惱火地薅著頭髮原地轉了一圈，驀地眼睛一亮，裝腔作勢地大聲道：“不走是吧……好，反正齊羽明都有物件了，你要願意上趕著當小三兒就儘管留下。”
此言一齣，周文宣和齊羽明都愣了，齊羽明歪著頭一臉驚訝地看向杜曉東，用口型說：“什麼？”
杜曉東朝他使了個眼色，對著周文宣努了努嘴，眼神示意，齊羽明立馬心領神會，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服，徐徐走到周文宣面前，微笑著說：“對，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周文宣睜大了眼睛，滿臉猜忌，“不可能，你們合起夥來騙我。”
“怎麼不可能，年紀輕輕談個戀愛很正常，難道還要跟你報備嗎？”杜曉東接過話來說。
周文宣不理他，死盯著齊羽明，“你怎麼證明？”
杜曉東忙說：“人家跟你證明什麼。”說罷攬著周文宣的肩膀，“別鬧了，哥帶你回家。”
周文宣掙脫開他的手，鼻子抽了兩下，“你們就是騙我的！”
他意識到自己現在死纏爛打很丟臉，但事情都到了這一步，面子什麼的也不重要了，他非要搞個明白。
齊羽明一時語塞，從小單身到大，手機相簿裡除了他媽連一個oga都翻不出來，他能拿出什麼證據，除非他現在憑空變出一個oga來。
想到這裡，他突然一愣，oga是沒有，可oga的資訊素他倒是有一瓶，雖然是那個人的……不過除了他沒人知道，還是先解了燃眉之急要緊。
周文宣緊繃著嘴唇等待答覆，就看見齊羽明抬起頭從容地說：“當然有證據。”
“我拿個東西。”他說完轉身回到剛才的座位上，裝作翻找東西的樣子，飛快開啟裝著腺液的小瓶往手指上滴了一滴，接著又不經意間用手指在身上幾處地方抹了一下。
最後他兩手空空回到周文宣面前，無奈地說：“手機沒電了，沒法給你看照片。”
“還說不是騙人。”周文宣咬牙說：“你就是……”
忽然他愣住了，鼻子在空氣中翕動了一下，“什麼味道？”
“哦……這個，”齊羽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早上他幫我裝東西，包裡可能不小心沾上了資訊素。”
杜曉東一臉佩服地看他，心中暗歎，演技也太好了。
齊羽明略微彎下腰，面向臉色難看的周文宣，“我身上也有，不如你聞一下？”
周文宣快哭出來，“為什麼……身上也有……”
“很正常，我們每天抱在一起睡——”
“別說了！”
周文宣似乎想走了，但剛轉過身，他又回頭，啞著嗓子問：“他很好嗎？”
“當然。”齊羽明聳聳肩，腦海裡浮現出一張笑容瀲灩的臉。既然都借了他的資訊素，借他的臉用用應該也可以吧。
他垂下眼簾，真的開始回憶，那副豔麗的面孔生動地活動起來。
“長得很可愛。”他說。
他指著齊羽明受傷的臉哈哈大笑。
“很善良。”齊羽明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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