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佩服他。”她說，“兩天兩夜，換我可能連一個小時都撐不下來。”
“是條硬漢。”陳國棟點頭，隨即話鋒一轉，“但這個第一，代價太大了。”
“外傷好養，內傷難辦。肋骨斷了，低燒不退，寒潮還有四天。”
“他現在最該做的是躺著，可躺在第一的位置上，誰睡得著？”
“再看蘇渺。”他指了指另一塊螢幕，“毫髮無傷，家底厚實。”
“維克多用兩天兩夜換來的領先，對她來說，就是幾分的距離。”
“而且大家別忘了，她獵D級，從來不用拼命。”
【陳專家這話說到點子上了】
【一個拿命換分，一個順手掙分，境界不一樣】
【維克多快躺好吧，第一馬上就不是你的了】
……
蘇渺不知道維克多那邊什麼樣。
她也不關心。
繩套在腕上纏好，石刀別進腰後，揹簍上肩，懷裡揣了幾塊肉乾當乾糧。
“崽。”她朝門外抬了抬下巴，“偵察。”
崽嗷的一聲，躥上房簷，翅膀一張，騰空而起。
“小鹿，狼崽，跟上。”
一人三獸，出了院門。
初冬的日頭掛在山尖上，霜化了的林子溼漉漉的，蹄子踩在落葉上，沙沙作響。
蘇渺走在前頭，眼睛貼著地皮掃。
獸道，蹄印，蹭癢蹭禿了的樹皮，啃剩的草茬。
這些都是獵物的路條。
走了半個多鐘頭，崽從天上壓下來，落在她肩膀上，衝西邊叫了兩聲。
西邊，亂石坡的方向。
“有動靜？”
崽點頭，翅膀朝西一指。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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