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崽扒它尾巴，小鹿頂它後背，崽站在雪堆上叫。
蘇渺把它拔出來。
雪團獸吐掉嘴裡的雪，它覺得好玩。
蘇渺換了個法子。
她在坡底放了一小塊肉餅。
“滾到這兒，停。”
雪團獸盯著肉餅，重新上坡。
它滾到一半就想伸腿。
腿太短，沒夠著地，又滾下去了。
後面它學會先開啟身體，再拿四隻短腿往雪裡扎。
雪地上拖出兩道淺溝。
它磕磕絆絆的停在肉餅前，一頭把肉餅吃了。
最後它已經能停在蘇渺畫的白線內。
它滾下來，展開，剎車，停住。
蘇渺拿肉餅獎勵它。
雪團獸高興得原地蹦了起來，差點又滑倒。
秦德良徹底說不出話了。
他低頭看自己的時間預估表。
現在，一上午全乾完了。
雖然離真正熟練還差得遠，可這個理解速度已經超出正常範圍。
最離譜的還是崽。
秦德良沒給它方案。
它自己在旁邊玩。
蘇渺給狼崽藏布袋，它飛上天，把其中三個袋子又換了個位置。
蘇渺叫小鹿繞樁，它跟著在上頭飛，爪子還抓著一顆石子。
小鹿每繞過一個樁，它就投一顆。
每顆石子，全落在樁邊的小圈裡。
練雪團獸剎車時，它還拿風息把坡上的浮雪吹開，露出蘇渺畫的白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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