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玉懷走了過去關掉系統，轉身拍拍林未央的肩。
“行了，先歇會兒。中午先去吃飯，吃好飯再說下午的病人。”
林未央跟著她往外走，一邊問：“這邊吃飯怎麼安排的？”
“你特供餐領了嗎？”
“早上領了。”
“那還行。”溫玉懷點點頭，“我們這兒大家都這樣，早上接一個病人，然後回去自己做飯吃，吃完再來接下午的。食堂太難吃了，能不吃就不吃。”
林未央想起昨晚食堂那寡淡的味道，深有同感。
“不過我帶你去個好地方。”溫玉懷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外面有家小麵館，味道不錯，價格也還行。就是最近老闆談戀愛了，天天跟物件膩歪，出餐慢。但面是真好吃。”
林未央笑了：“行，聽你的。”
兩人坐電梯下樓，出了醫院大門往東走。繞過一片隔離帶，巷子深處果然有家不起眼的小店，門口掛著塊舊木牌，寫著“老趙麵館”。
店裡只有幾張桌子，已經坐了兩三個穿不同制服的哨兵，正埋頭吃麵。
老闆是個中年人，看見溫玉懷就喊：“瑤瑤來啦？老樣子？”
“對，兩碗牛肉麵。”溫玉懷找了張靠裡的桌子坐下，示意林未央坐對面。
等面的間隙，她掰著手指給林未央說規矩。
“我們這兒跟白塔不太一樣。這邊不打卡，不查崗。打個比方，你是S級的，只要一週接待滿六個病人，就算完成任務。所以一般上午一個，做完就能下班。”
“那要是想多接呢？”
“多接就自己定價，走獨立結算。醫院不管。”溫玉懷說，“不過你得注意，S級病人和普通C級不一樣。S級通常傷得很重，汙染深，耗時長。有時候一個S級病人，頂得上十個C級。所以系統不會隨便給你派S級，除非你自己主動接。”
林未央點頭。
“還有。”溫玉懷壓低聲音，“這邊早上的病人一般輕一些，下午的會複雜點。但你今天第一天，我安排的都是C級。等你上手了，再慢慢加。”
面端上來了，熱氣騰騰，牛肉碼得厚實，湯底清亮。林未央嚐了一口，確實比食堂強了不知道多少。她埋頭吃了幾大口，胃裡暖起來，人也放鬆下來了。
“好吃吧？”溫玉懷得意地挑挑眉，“以後中午不想做飯就來這。我帶你認了門，你隨時自己來。”
林未央點頭，又扒了一口面。
吃完麵，兩人慢慢走回醫院。路上溫玉懷又交代了幾句診室的注意事項，比如深度清理室用之前要檢查安全鎖，比如遇到不配合的哨兵第一時間按呼叫器。
“下午那個C級，你來上手。”走到電梯口時，溫玉懷說，“我在旁邊看著，有不對的我會出聲。別怕，就當練手。”
林未央深吸一口氣，按了五樓。
“好。”
下午的預約提示響得比預想中快。
林未央剛在診室坐定，光屏上就跳出了提示，淡藍色小字寫著：“預約哨兵已到達，請留意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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