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電梯口分開，溫玉懷下樓，林未央上十樓。
回到房間，她先把早上處理好的那半隻雞拿出來，直接冷水下鍋，加了幾片姜，小火慢慢燉上。
趁燉湯的功夫，她把青菜先洗好備用，等湯差不多好了，另起一鍋把青菜炒了。
饅頭熱了兩個，一口饅頭一口湯。
吃完洗碗，收拾乾淨檯面。她看了眼時間，離下午上班還有一個多小時。
睏意上來了，她設了個鬧鐘，靠在沙發上眯了一會兒。
鬧鐘響的時候，她醒得比預想中利索。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髮，拎上包下樓，徑直去了四樓。
溫玉懷已經在診室裡了，正對著光屏看什麼，見她進來，抬了抬下巴算是招呼。
“坐。”溫玉懷指了旁邊的椅子，“有個事先跟你說。”
林未央坐下。
“今天下午這個，比前兩天都嚴重。”溫玉懷說，“B級，汙染深入精神圖景中層，部分割槽域情緒和汙染粘連得緊，需要用到深度清理室。”
她站起來，帶著林未央往診室裡面走。405的格局和5001一樣，都是兩室一廳——外間是診室，裡間連著兩扇門。
溫玉懷推開靠右那扇，裡面是深度清理室，窄床、束縛椅、深灰色軟包牆壁，門邊嵌著控制面板。
“每個嚮導診室都配這個。”溫玉懷指了指控制面板，“安全鎖在這。病人進來後，先讓他坐束縛椅，腕部和腰部約束帶扣好。其他的就看病情需要，再做其他安排。”
林未央看著那排按鈕：鎖定、解鎖、緊急釋放。
“等下我做清理時，你站我身後看，別動手。”溫玉懷繼續說，“深度清理時病人精神波會劇烈波動，容易誤傷。如果我讓你退，立刻退到門外。”
“明白。”
溫玉懷檢查了一遍約束帶和緊急釋放，確認無誤，拍了拍手：“行了，回外間等人來。”
兩人回到診室外間，剛坐下沒多久，系統就響了。
“預約的哨兵已到達。”
林未央站起身，跟著溫玉懷朝診室門口走去。
門一開，外面站著箇中年男人，身形壯實，臉色灰敗，眼窩深陷，一看就是長期精神重壓熬出來的。
“進來吧。”溫玉懷側身讓他進門，指了指裡間深度清理室，“坐那邊去。”
男人走進去，溫玉懷示意林未央跟進來。她一邊扣約束帶，一邊低聲講解。
“深度清理，第一步，綁好。”她把男人腕部和腰部的約束帶一一扣緊。
“綁好之後，你盯著他。他這時候會緊張，精神屏障會本能收緊，甚至會抵抗，不讓你進。”
溫玉懷退後一步，指著男人的額頭：“你看他現在，表面安靜，實際精神屏障在往裡縮。這時候你如果慢慢磨蹭，找節點、試角度，他會一直動，你根本找不到正確的切入點。”
她轉向林未央，語氣乾脆：“所以，穩、準、快。綁好，直接上。不要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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