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玥幾人一起看向林未央。
林未央清了清嗓子。
“是這樣的。”她說，“白虎的唾沫，有洗刷精神力、穩固和提高精神力的功效。所以它舔那些精神體，其實是……在幫它們。”
孫毅張了張嘴：“所以它不是在調戲？”
“不是在調戲。”林未央點頭。
“那網上怎麼說你家白虎是出了名的花心？”李平難得開口，“論壇上都傳開了，說它見一個愛一個，雪豹、白狼、貓頭鷹、獵豹，見誰舔誰。”
林未央轉頭看了一眼白虎。
白虎正趴在她腳邊，尾巴搭在爪子上，金色豎瞳半闔著，神態安詳得很。
“聽見了嗎？”林未央低頭看著它，“人家說你花心大蘿蔔。見一個愛一個。”
白虎眼皮都沒抬，尾巴甩了一下。
“他們懂什麼。”它聲音懶懶的，“本山君的唾沫，千金難求。它們求還求不來。”
“那你為什麼見誰舔誰？”林未央問。
“看順眼就舔。”白虎理直氣壯，“看不順眼的，給我錢我都不舔。”
裴渡靠在洞壁上，目光落在白虎身上，沉思了片刻，低頭看了眼自己腳邊那頭已經恢復正常、毛色比之前亮了不少的白狼，像是終於確認了什麼。
“下次。”他說，“讓它別叼。”
林未央點頭：“嗯，我跟它說。”
白虎從鼻子裡哼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肚皮朝上，一副“你們愛怎麼說怎麼說”的架勢。
趙玥抬手看了一眼時間，把杯子收好。
“差不多了，走，吃早飯。”
五個人往山坳食堂走，路上孫毅還在回頭打量白虎，那表情像是在重新評估什麼。
李平走在最後，步子比平時慢了些，像是在琢磨待會兒要不要也讓白虎舔一下自己精神體試試。
到了食堂，幾個人各自拿了自熱飯盒，找了塊石頭坐下。悶飯的間隙，趙玥把話題又拎了出來。
“林嚮導。”
“嗯？”
“你不忙的時候，能不能抽空讓你家白虎也給我們幾個的精神體舔一舔？”她語氣很自然，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剛也說了，有好處。”
孫毅在旁邊點頭，眼睛亮了一下：“對，我那隻山貓也想要。”
李平端著飯盒，慢吞吞地補了一句：“我那蛇也行。”
林未央咬了口饅頭，看了看他們三個，又看了眼裴渡。裴渡沒說話，但他那頭白狼從裴渡腿後面探出半個腦袋，往林未央這邊看了一眼。像是已經經歷過，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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