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誰!還有誰?!”排在隊伍最前面的錢滿貫突然仰天大笑,狀若瘋癲。
他高舉著手中空籤,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終於抽到了空籤!
這樣子把奚曦和厲言寒都給嚇到了。
白帷也被嚇得下意識擋在奚曦面前:“奚曦,你,你師父好奇怪……”
還長得很兇,感覺下一秒會過來給奚曦和厲言寒打一頓的樣子。
奚曦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我師父是正常人……吧?”
嗯?你那個“吧”是認真的嗎?
“三師兄,不是說只有弟子才能參加大比嗎?師父怎麼也在抽籤?”
厲言寒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一個假鬍子,貼到自己下巴上,一捋一捋,還搖頭晃腦,裝得高深莫測。
白帷蹙眉輕嘖,厭惡地瞪了眼裝模作樣的厲言寒。
她對這個死裝又沒情商的傢伙一點好感都沒有,第一次見面就很沒禮貌地跟自己打了起來。
她現在看這傢伙真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要不是奚曦還在這,要不是不想破壞現場秩序,她早就和這個討人厭的傢伙幹起來了。
說來奇怪,她向來脾氣好,好說話。
厲言寒做的這些事情放到別人身上,按照她的性子,頂多生幾天悶氣,這種厭惡感就過去了。
怎麼偏偏遇到厲言寒,她就有一種發自內心的,穿透她的靈魂的厭惡。
雖然這種厭惡感不至於讓她一見到他,就一巴掌給他拍死,但她總想著做點事噁心他一番。
厲言寒這人好像生下來就該被她討厭。
厲言寒察覺到白帷的視線,冷哼一聲,表示自己才不跟一個小丫頭片子計較呢!
好像他很喜歡和她說話似的,本來還因為她是個天才,起了惜才之意(只是想打架)。
現在好了,既然不想要他的憐惜,那就嚐嚐他的恨吧!
兩人對視一眼,確定了,都討厭彼此。
奚曦抬腳側身,擋住兩人帶著硝煙味的目光。
她不明白白帷對厲言寒的厭惡是從何而來,也不知道厲言寒心裡想的是什麼。
她只是嘗試不自然地轉移話題:“三師兄,你說師父他老人家怎麼也抽籤啊?”
奚曦無奈扶額,自從來到修真界,她覺得自己善良得像個聖人!
都學會“勸架”了。
厲言寒冷哼一聲,順著奚曦的話往下說:“師父這是幫大師姐抽籤,大師姐的身體不好。
所以每次大比都是師父幫她抽,這樣也可以讓大師姐節省體力,也好為接下來的五輪比賽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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