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吳虞險些抬手指向身邊的吳邪,想大聲告訴他,就是這個邪門作祟。
但理智尚存,還是忍住沒動,畢竟是小弟預備役,還是給點面子吧。
新角色的衣服看著像戲服,吳虞想問解雨臣認不認識,一扭頭,卻瞥見吳邪哭了。
吳邪盯著那個人,嘴唇張開又合上,沒說出一句話,只有眼淚不停地流。
潘子,是夢中出現過無數回的潘子。
他覺得自己的靈魂和身體好像分成了兩半,靈魂抽離在外,告訴他,現在所經歷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可這個夢太美好,潘子又出現了。
但他又恨自己,為什麼又夢到別人來救他,還偏偏是潘子。
他罵自己,吳邪啊吳邪,就連夢裡你都要別人來救嗎?
到底要害多少人?
吳虞納悶,這男人怎麼哭著哭著就一臉抑鬱,好像恨不得下一秒就去死。
她默默嘆氣,果然能被她召喚來的,都有點心理疾病,吳邪的卡牌上還寫著“有自毀傾向”,看來這是發病了。
解雨臣目光在那人身上停了兩秒,開口說道:“我們被困在這出不去了。”
那人答道:“此地陰氣匯聚,死氣沉凝,腐屍阻攔,你們自然出不去。”
他目光從眾人身上一一掠過,最後落在吳虞身上。
“姑娘,你周身生氣已為邪祟所蠶食,生機日削,久必成疾。”
吳虞有些不明白,她已經用糯米祛除過好幾次屍毒,這位神官講的,生機被蠶食又是什麼意思。
為什麼只和她一個人說呢?
她緊張的嚥了咽口水,怕那人聽不懂大白話,也跟著文縐縐的說道:“還望神君指點。”
“此處邪祟已成氣候,我並非此境守護神,無法按陰司律令處置,但你既是我故人之友,便助你一回。”
話音落下,潘子抬手,食指與中指併攏,依次點在每人眉心。
“開。”
一聲落下,吳虞就覺得眼前閃過一道金光。
她突然感覺非常疲憊,呼吸變得虛而淺。
“氣乘風則散,界水則止,此地 地勢閉塞,死氣沉沉。邪祟借死氣復生,又需生氣與血肉還陽。
男子屬陽,女子屬陰,在此地久留,女子易被蠶食生氣,而男子則容易招來邪祟攻擊。”
吳虞氣的咬牙,難怪她變的那麼虛弱,原來這些腐屍躲在雲霧裡,竟是麻痺她,偷偷的扣她血!
潘子給他們開了靈目,再遠些的霧也直接消散,熟悉的場景又出現在他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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