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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趙家,沈冬青嘆了口氣,看了看時間,給肖澤打了個電話。
“你心情不好,因為中午的事嗎?”電話接通,聽著沈冬青那頭沉默,肖澤肯定道。
“有這麼明顯嗎?”沈冬青的沉鬱情緒被打斷,勉強勾起唇角道。
“很明顯。”肖澤肯定道,正常情況下,沈冬青的呼吸很輕快,而此時則顯得有些粗重,同樣是沉默,給人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聽著肖澤的解釋,沈冬青有點哭笑不得,他就沉默一下,也用不著這麼專心地分析吧。
沈冬青輕咳了一聲,有點情緒被人分析出的小小尷尬,還有點被人在意重視的開心。
“你這算是當警察的職業病嗎?感覺每天都這麼分析人會很累吧。”沈冬青下意識代入自己,平時他的疑心病沒有那麼重,可一旦發現身邊的情況不對勁,就下意識各種分析,哪怕大腦已經習慣了這種分析,但還是會感覺累。
不光是大腦累,心也累。
沈冬青只能說還好他遇到的好人同樣很多,不然總是遇到這些罪犯,不光是要對人性沒有什麼信心,甚至連身邊的人都要各種懷疑。
可以說,這是沈冬青對罪犯最厭惡的一點。
“沒有,面對值得懷疑的物件會多注意,但信任的人就不會去想太多。”肖澤否定了沈冬青的說法。
“那為什麼……”沈冬青疑惑。
“因為對青青你太熟悉了,你在電話裡的每個回應我都能很快明白過來,都不算分析。”是一種下意識的判斷。
警察不能用下意識的判斷去做工作上的選擇,但沈冬青不一樣,他不是自己的工作,他是自己愛意的承載。
肖澤走神了一瞬,沒有明瞭自己心思前,他對沈冬青的注意就很多,甚至能很快判斷對方的心思,而現在明瞭自己的念頭,對沈冬青心思的判斷似乎就更準確了。
這一點都不累,反而猜中沈冬青的情緒會讓他很高興。
畢竟不管怎麼說,他和沈冬青都算得上聚少離多,他不能改變自己的職業,也不能讓沈冬青為他做出讓步,那就只能在有限的相處中,讓自己儘可能地獲得更多的快樂。
當然,一般情況下,肖澤不會這樣直白,他前面才想著要委婉一點的,但沈冬青現在心情正糟糕呢,他自然要轉移沈冬青的注意力。
朋友會這樣說話嗎?這也太曖昧了吧!
沈冬青下意識捂住手機,都不敢讓自己的呼吸聲傳過去,到時候豈不是就暴露了他此時的情緒。
不得不說,肖澤的計策起作用了,沈冬青心底的那點沉重擔心全沒了,滿腦子只剩下肖澤剛才的話了。
所以正常朋友不可能這樣說的,起碼也得是曖昧期的朋友才能這樣做,而且這話好像也是在試探他的態度。
沈冬青猛地甩頭,想告誡自己千萬別犯誤以為別人喜歡自己的烏龍,但這個念頭一直在他腦子裡盤桓不去。
“青青,你還沒說呢,你那邊怎麼了?”肖澤出聲打斷了沈冬青的思路。
沈冬青發現自己居然出神了快一分鐘,那捂住手機有什麼用,呼吸是沒有暴露,但時長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完全無感的人要麼沒發現,要麼發現就直接問,而他這糾結著的,顯然也是有心思。
“就中午那事,趙叔剛回來,屍體也挖出來了,警察在問趙叔話,我有點看不下去,就先回來。”沈冬青嘆了口氣,“我待會得去問問警察,能不能說下案子的事,得直播和粉絲說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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