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有小孩的嬉鬧聲,還有婦人洗衣服的水聲,以及切菜聲、炒菜聲。
祁韻抿唇,回家是不可能的。
回她家的路上,一定會經過很多村民的房子。
這跟方才不一樣,剛才太陽沒那麼大,村民們也沒有那麼活躍。
祁韻使用元素感知,挑選了人最少出沒的路段走。
在村子人煙稀少的地方繞了很久,經過一片荒廢的菜地後,祁韻停在了一扇半塌的木門前。
上面寫著兩個字——
義莊。
義莊處於山神廟的山腳下,祠堂的西邊。
祁韻站在義莊的門口,往裡看了一眼。
裡面很暗,但還是能清楚的看到,裡面有幾口薄棺,橫七豎八地擺放著。
有的蓋著蓋子,有的敞開著。
角落裡還堆著幾隻破舊的木箱子,上面蒙了厚厚的灰塵。
地上還有幾卷破爛的草蓆,草蓆上有暗褐色的印子。
祁韻猶豫了片刻,最後還是走了進去。
自從經歷了那麼多副本,自身還是魔女的職業,她早已不是什麼唯物主義者了。
鬼也好,神也好,怨念也好,就算是真的,那也比和人打交道好。
自從知道這個村子每個月都要拿一個姑娘,獻祭給山神作為新月新娘後,祁韻便愈發地起了這個村子。
她寧願在這裡撞見鬼,也不想再和那些村民虛與委蛇。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即將被獻祭,但逃出來的存在。
義莊裡十分的安靜,安靜地祁韻能清楚地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祁韻的目光落在這幾個棺材上,看到那些敞開的薄棺裡面,有的已經成為了白骨,有的還裹著發黃的壽衣。
祁韻沒有細看,來到義莊擺放破舊木箱子的角落。
她有些好奇地將箱子開啟。
期間她沒有用到魔法萬能鑰匙,因為這木箱蓋上的銅鎖早就鏽死了,輕輕一碰就斷了。
木箱蓋被掀開後,裡面疊著一件大紅色的嫁衣。
紅嫁衣的料子看著比阿蕙的那件更舊一些,只不過繡工也更細緻一些。
將紅嫁衣展開,祁韻的目光從前襟看到後襬,最後視線落在了袖口上,上面的袖口收得不是一般的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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