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牧野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在兩人身上停了一拍：“……那就治徹底一點。小南，幫他們治好。
下次打的時候，我給你們多留點餘地。”
他頓了頓，“你們這麼躲著，進步不了。”
陳糯和林七夜同時沉默了一下，然後慢吞吞地挪回司小南身邊，像兩隻被逮回來的貓，認命地接受了治療。
小南姐的治療技術真不是蓋的。
淡光從她掌心均勻地覆下來，像一層溫熱的薄霧滲進皮膚裡，那些青紫和酸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
不到半分鐘，陳糯和林七夜就感覺像是那場捱打根本沒發生過。
陳糯活動了一下手腕，又轉了一下肩膀——
“真的不疼了。”
林七夜也低頭看了看自己剛才被抽得最狠的小臂，連個印子都沒留下。
兩人還沒來得及感嘆，冷軒從走廊另一頭經過，步伐沒有停頓，冷冷的開口：“走吧，射擊場。”
兩人的眼睛同時亮了一下。
射擊場——不會像剛才那樣被追著滿場跑了吧？而且作為一個大夏人，誰沒有碰槍的願望啊？
兩個人迅速起身跟了上去，步子比剛才利落多了。
冷軒走在前頭，沒有說話，但他聽見身後那兩個腳步聲跟上來的時候，嘴角動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原樣。
到了射擊場，滿牆的熱兵器在冷白燈光下泛著金屬特有的冷光，手槍、步槍、狙擊槍，一排排掛在架子上。
陳糯和林七夜眼睛放光，興奮地搓了搓手，老鼠掉進米缸啦！
冷軒站在他們面前，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雖然槍支對神秘的影響力有限，但作為守夜人，掌握好射擊也是必不可少的能力。”
他說著從旁邊拿起兩把手槍，分別遞給陳糯和林七夜，
“對著前面的靶子，讓我看看你們的水平。”
陳糯接過槍，手上沉甸甸的觸感讓她忍不住掂了掂，側頭看了一眼林七夜，然後自信滿滿地揚了揚下巴。
原著裡冷軒親自開口說林七夜的天賦“宛若毛線”，看來等會兒就能見證名場面了，她的嘴角已經壓不住了。
林七夜看著她莫名其妙笑得亂顫的側臉，摸不著頭腦，然後收回目光，走到射擊臺前學著冷軒的動作擺好姿勢，瞄準，開槍——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連串槍聲在射擊場裡迴盪。
陳糯在旁邊看著，帥的嘞，姿勢確實挺帥的。
林七夜放下槍，側頭問冷軒：“我的天賦怎麼樣？”
冷軒看了看那個空無一彈的靶子，扶了扶額頭：“……宛若毛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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