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寄存處】
“可是,我的人生,只有遺憾。”
“此劍,別人間。”
“跑啊!隊長!!跑!!”
“我沈青竹,不會永遠是拖油瓶!”
……
“嗚嗚嗚~為什麼,為什麼有這麼多的刀子?三九,你沒有心!”陳糯一邊看一邊哭,旁邊是用完了的衛生紙,整整一包。
“好想,親眼看看他們意氣風發的樣子。”
她盯著手機上《我在精神病院學斬神》最後一章的最後一行字,眼淚還在往下流。
可能是陳糯哭的太猛了,她漸漸感覺有些喘不上氣,手和腳開始不受控制地發麻收緊,指甲扎進掌心都沒感覺,眼前發黑。
倒下的最後幾秒,陳糯想:原來,人真的會哭死過去的。”
再睜眼,陳糯第一感覺是冷,然後很快又不冷了。她迷迷糊糊地睜眼看見的就是白茫茫的一片。
她能感覺到有人正在抱著她走的很快,但是陳糯卻沒有感受到多少顛簸,因為那人用大衣緊緊的裹著她,生怕寒風會吹著她。
好溫暖……
“快快快!終於到家了!阿平,快把門開啟!”那人喘著粗氣,聲音特別著急。
門“吱呀”一聲從裡面開啟,熱氣和飯菜的香味一起湧了出來。
抱著她的人三兩步跨進屋裡,回腳把門帶上,風一下子就被擋在了外面。
裡面站著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瘦瘦的,手裡還拿著洗到一半的白菜。他愣愣地看著進來的人和手上抱著的“球”,有點沒反應過來:“三舅,這是……”
“路上撿的,就這麼被扔在雪地裡,差點就沒了。”三舅一邊說一邊把裹著她的大衣解開一點,又把她往灶臺邊湊了湊,“先烤烤火,這小的凍得嘴都紫了。”
周平跟著走了過來,湊近了看向她。
她那時候還太小——兩三歲的樣子,臉小小的,頭髮軟趴趴地貼在額頭上,臉圓圓的,嘴唇凍得發白,眼睛半睜半閉的,好像隨時要睡過去。
周平看了好一會兒,伸手碰了一下她的小臉,又收了回來:“……她好冰。”
“那可不,我一開始還以為看錯了。去看的時候,她身上已經落了不少雪。”三舅蹲在灶臺邊上,
又把她的腳從棉襖裡掏出來,放在自己手心裡搓了搓,“能活下來就不錯了。”
她迷迷糊糊地聽見這些,腦子裡亂得像漿糊。
“阿平,三舅……我穿書了?這裡是斬神世界?!啊啊啊雖然能看到故事裡的他們但是我會不會被神秘肘擊啊,我就是個小趴菜啊”
原書從沒說過三舅養過另一個孩子,周平也沒有妹妹,所以……是我的到來產生了蝴蝶效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