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面小隊幾人坐回去，假裝什麼都沒發生過，若無其事地繼續吃。
月鬼夾了一塊肉片塞進嘴裡，嚼得飛快，腮幫子鼓著，眼睛直勾勾盯著桌面。
檀香端著碗扒飯，耳尖紅著——剛才那一下跟著哨聲往外跑，純純條件反射，好尷尬。
這都多久了，肌肉記憶還在。
新兵們收回目光，有人下意識看了眼牆上的鐘。
不對啊，時間還沒到，怎麼又吹哨了？！
有人筷子還夾著生肉，饅頭還塞在嘴裡，不管了！去晚了又被罰跑圈怎麼辦？
然後一個新兵站起來，扭頭就往外跑，旁邊的人愣了一下，也跟著跑了，呼啦啦一片，椅子腿蹭地、碗筷碰桌、腳步亂成一團。
食堂一下子空了大半。
月鬼夾了一塊糖醋里脊塞進嘴裡，酸甜可口，外酥裡嫩，醬汁掛得剛剛好，還是那個味兒。
可他總覺得少了點什麼，阿巴阿巴阿巴，他把筷子往桌上一擱，往後一仰，盯著天花板長長嘆了一口氣。
“新兵走了，後面沒人盯著看了，飯都不香了。”
“毛病。”天平翻了個白眼，把最後一口饅頭塞嘴裡。
月鬼扭頭看他：“你說誰毛病？”
“說你。”
“我這是職業素養。”
“什麼職業素養？吃飯要人圍觀才吃得下？”
“你不懂。”月鬼又嘆了口氣，“那種被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盯著的感覺，就像吃飯的時候有人給你放背景音樂，特別下飯。”
天平看了他兩秒，默默把凳子往旁邊挪了挪。
王面喝完碗裡最後一口湯，拎起旁邊的黑匣站起來。
“走了。”他說，“飯也吃了，該幹活了。”
“好嘞！”漩渦一拍桌子彈起來，拳頭攥得咯咯響，眼睛裡冒著光，“隊長，這次神秘交給我！就這麼說吧，我和它就是一九開，簡簡單單啦～”
月鬼扭頭看他，嘴裡還嚼著一塊糖醋里脊：“你剛才說什麼？”
“我和神秘一九開，我一它九，有問題嗎？”
“你一拳，它九泉？”
“對！”漩渦挺起胸膛，拳頭在胸前晃了晃。
月鬼嚥下嘴裡的肉，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就你？”他嘴角一撇，“你一拳下去，自己先九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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