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回到宿舍，莫莉不在，陳糯把團團放在膝蓋上。
平時它趴在她膝蓋上總會動來動去，拿腦袋蹭她的手，或者翻個身露出肚皮讓她摸，可現在卻一動不動的。
陳糯摸了摸它的背，毛還是軟的，但溫度比平時低了一點。
她想起自己的金手指。
生靈之門，它的附帶技能——靈木愈心，不知道對團團有沒有用。
她把手放在團團背上，掌心貼著那一小片粉白色的絨毛。
她閉上眼，把注意力集中到掌心，粉金色的光從掌心洇出來，碰到團團的絨毛時微微散開，變成細碎的光點，一粒一粒落在毛尖上，滲了進去。
陳糯能感受到手下的團團突然動了一下，它的耳朵豎了起來，尾巴尖在她手腕上蹭了一下。
她睜開眼，團團的眼睛半睜著，冰藍色的瞳孔裡有一點光在慢慢聚攏，它看了陳糯一眼，把腦袋往她手心裡拱了拱。
“有用嗎？”陳糯聲音壓得很輕，像是怕吵到它。
團團的尾巴搭在她手腕上，輕輕晃了一下。
陳糯又把手放回去，過了幾分鐘，團團完全睜開眼，抬起頭，衝她“嘰”了一聲，
聲音比剛才亮了不少，像是在說“好了”。
陳糯笑了一下。
“好點了？”
團團蹭了蹭她的手心，從她腿上站起來，在她腿邊轉了一圈，尾巴翹著，動作比剛才利索多了。
陳糯把它抱起來，放在枕頭旁邊。
“睡吧，好好休息。”
團團縮在枕頭邊，尾巴搭在她手指上，眼睛慢慢閉上。
陳糯躺下來，側著身看它，摸著團團搭在她手指上的尾巴尖，軟軟的，溫溫的。
她想起白天的事。
團團的能力是時間回溯嗎？雖然不知道是不是，但她看得出來，用那個能力對目前的它消耗很大，不然也不會蔫了一整天。
她把嘴湊到團團耳邊，“團團寶貝，不用擔心我，我會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你的。”
陳糯親了親團團的額頭，慢慢閉上眼，半夢半醒之間，她聽見有人說話，聲音很輕，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過來，又像是貼著耳朵。
她分不清是夢裡還是現實，身體也動不了，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按住了。
“她……血脈……”
“……不是……那個……”
斷斷續續的，聽不清整句，像是有兩個人，或者更多，在壓著嗓子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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