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什麼呆,敢偷偷寫本王的名字,就不敢說話了?”
蕭容緒從她身後移步到桌案斜對面的長椅上坐下,長腿交疊,姿態帶了幾分挑逗的意味。
微風吹拂,池塘中的芙蕖隨風飄揚,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清雅美麗。
香氣被風吹到亭中,氤氳在兩人周圍。
林如殷側身看向靠在欄杆上卻不顯猥瑣,反而姿態越發高貴的蕭容緒臉上。
她笑了笑,微微抬著下巴,一副高貴的白天鵝的姿態:“名字就是讓人來叫的,不然起名字幹什麼。再說了,我只是寫寫而已,難道殿下還要治我一個大不敬之罪?”
蕭容緒看她伶牙俐齒的樣子,忍不住失笑。
“何至於此,殷殷可真是把本王想得小氣至極。”
“名字而已,你想寫在哪裡都可以,想怎麼叫喚都可以。”
他的眼底帶著寵溺,顯然一副無底線寵的樣子。
林如殷美目流轉,放下手中的筆,抬步坐到他身邊,貼著他的胳膊,抬眸看他英俊的側臉:“這可是殿下說的,以後可莫要翻舊賬來治妾的罪。”
蕭容緒偏頭看她,她身後是開得正豔的芙蕖,一張小臉比身後的芙蕖還要嬌豔,他指尖微動,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子。
“本王在你這裡就這麼沒信用?”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鐘溫柔,在這溫和的夏日裡有幾分迷惑到了林如殷。
她的臉一熱,紅暈爬上了臉頰,更顯得一身粉裙的她越發嬌美。
“哼,殿下不講信用的時候可多了!”她忍不住控訴。
睡覺的時候都說一次一次,最後是好多次,他哪裡講信用了。
她的眼底多了幾分幽怨。
蕭容緒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面色絲毫不變,咳了咳聲:“當然,除了有些不能聽你的,其他的本王可從未失信於你。”
那事怎麼能算承諾呢?
林如殷白了他一眼,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話都不能聽。
“好了,本王以後收斂些便是。”
先哄好再說,可莫要把人惹惱了。
“呵呵,我信你個邪。”林如殷訕笑。
蕭容緒就是哄哄她,提槍上陣是沒辦法控制的,他唯一能控制的就是不讓她難受。
畫已經被明若等人晾乾,林如殷起身將其拿起來又看了兩眼。
蕭容緒不知何時也起身跟在身後,他抬手從她手中拿過畫。
“這畫本王沒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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