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肩滿覆鎏金纏枝花紋,領間懸冰藍流蘇,衣身暗花綿延,銀灰鑲邊拖地,華貴冷冽,氣度斐然。
林如殷低頭看了一眼,這披風還挺漂亮的,就是這好像不是她從林府裡帶來的。
明若恰到好處的開口:“王妃,這是殿下昨日讓人帶來的,因那日您正在休憩,奴婢便沒有及時告知您。”
林如殷抬眸看向蕭容緒,小拇指指尖勾住他的大掌:“殿下,很漂亮,我很喜歡。”
然後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凌厲:“不過,人家說男人只有在愧對女人時才會無緣無故送東西,您是不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蕭容緒:“……”
“哪裡學來的歪理邪說?”
他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是不是又從話本子裡學的,那些話本子有些可以學,有些便不要學了。”
林如殷臉一紅,斜了他一眼。
什麼叫有些可以學,明明就是告訴她曖昧的戲份要好好學,其他的就不必學了。
蕭容緒才是真正的大黃人。
以前她看小說,那些小說男主對於女主角看話本都是沒收,到了他這裡就是要加深學習。
林如殷不得不說自己是有一點無語的,她這個大黃丫頭都要甘拜下風。
“殿下也多學點,跟個毛頭小子似的,讓人不舒服,沒什麼趣味。”
林如殷留下一句話,甩開他的手大步朝著銀安殿走去。
披風隨風飄揚,頭上的金釵閃著耀眼的光,窈窕的身姿如蹁躚的蝴蝶。
蕭容緒並不急,反正兔子只是回窩,他慢慢抬步跟著走在身後。
月上中天,浮影搖曳,庭院深深深幾許。
林如殷到了銀安殿內便把披風收了下來,她輕輕撫摸了一下,質地柔軟,針腳細膩,是個不可多得的。
她的心裡起了微妙的波瀾,眉眼舒展,如畫的容顏微微勾唇,落在蕭容緒眼中又是一番意動。
他走到她的身邊,攬著她的腰進了內殿。
“殷殷,還記得你答應我的條件嗎?”
他冷不丁出聲,林如殷一想到昨日答應他的條件,整個人都不好了。
用力掙脫開他的手,往後一跳,拉長兩人的距離,眼神警惕。
“殿下,您就不能改日嗎?”
“可本王偏偏想今晚。”
“可是我不想。”
林如殷不大情願,老天,別再折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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