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陸淵臉上帶著壓不住的興奮。
沈婉清幾人也都圍了過來。
這可是竹筒燜魚湯，不是幹烤螺肉那種粗糙做法了，真要能吃，那往後的日子可就大不一樣了。
陸淵從旁邊撿了兩個之前留下來的大貝殼，拿到火堆旁的積水旁衝了衝，然後小心翼翼地把竹筒傾斜，倒出小半碗乳白色的魚湯。
他端起來吹了吹，抿了一口。
鮮。
薄荷和生薑的味道壓住了大部分腥氣，魚肉燉得軟爛，湯底濃郁得很，就是……
“可惜了，沒有鹽。”陸淵咂了咂嘴，“不過魚湯本身就鮮，腥味也不大，能喝。”
他又拿了個乾淨的貝殼，把湯倒得滿滿當當，端著走到柳如煙面前，蹲下來遞過去。
“四嫂，多喝點魚湯補補，比干吃東西強。”
柳如煙靠在石壁上，臉色還帶著病後的蒼白，抬眼看著陸淵，沒有立刻伸手。
那雙精明的眼睛裡帶著審視，也帶著猶豫。
過了兩三息，她伸出手，接過了貝殼。
“……謝謝。”
聲音很輕，沙啞裡透著一種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柔軟。
她低頭抿了一口湯，眉頭先是皺了一下，緊接著舒展開來，抬起頭看向沈婉清幾人，嘴角竟然帶了點笑意。
“能喝，味道還算不錯。”
蘇小棠湊過來嗅了嗅空氣裡的香味，饞得直咽口水。
陸淵站起身，衝著眾人招呼：“都來嚐嚐，暖暖胃。”
沈婉清走上前，卻沒有去拿貝殼，而是看著竹筒裡剩餘的湯，開口道：“魚湯就都給如煙喝吧，她現在最需要，我們嚐嚐魚肉就好。”
趙靈萱點了下頭，難得沒有反對。
白露也出聲附和：“大嫂說得對，魚湯滋補，如煙氣血兩虧，全給她喝最合適。”
蘇小棠雖然饞，但還是使勁點頭：“嗯嗯，四嫂你喝！”
陸淵笑著用自制筷子把竹筒裡的魚肉一塊塊夾出來，分到幾個貝殼裡遞給大家。
竹筒裡剩下的湯全部倒給了柳如煙。
柳如煙捧著那碗熱騰騰的魚湯，一口一口慢慢喝著。
湯入了胃，暖意從腹部向四肢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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