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臉！
白露把臉別到一邊，耳根還是紅的。
陸淵沒管那麼多，低頭繼續削。
二十五根竹子，一根根去掉枝椏，前端削尖，削成矛尖的錐形。
匕首不停地颳著竹面，木屑紛飛。
等全部削完，他直起腰甩了甩酸透的手腕，把竹矛整整齊齊碼在柵欄旁邊。
“晚上狼群要是來了。”他拿起一根竹矛比劃了一下。
“第一步，把灌了毒液的狐狸和兔子扔出柵欄外面。狼群貪食，聞到血腥味會先去吃。”
“第二步，沒被毒餌放倒的，咱們拿竹矛從柵欄縫隙裡往外捅，矛尖上塗了毒液，只要劃破它們的皮……”
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五個人聽完，緊繃的肩膀都鬆了幾分。
蘇小棠攥著拳頭用力點頭：“好！有辦法就好！”
沈婉清點頭：“安排得很周全。”
趙靈萱嘴上沒說什麼，但抓起一根竹矛掂了掂分量，然後在手裡轉了兩圈，像是在熟悉手感。
她不會說好聽話，但這個動作本身就是認可。
陸淵心裡舒坦了不少，轉身蹲回火堆旁邊，拿起昨晚鋸好的竹筒，從旁邊撿了一塊尖石頭，對著竹筒底部開始戳洞。
沈婉清湊過來看：“你這又在做什麼？”
“過濾裝置。”陸淵一邊戳一邊解釋。
“溪流裡的水比海灘積水乾淨得多，但還是有泥沙和雜質。把木炭碾碎了，鋪在竹筒裡，水從上面倒進去，經過木炭過濾，從底下流出來的就是乾淨的。”
沈婉清想了想：“跟昨天你說的竹筒煎藥一個道理？用一層東西把髒的隔開？”
“對，就是這個意思。”
陸淵把底部的洞戳好，從火堆裡刨出幾塊沒燒透的木炭，用石頭敲碎，碾成粉末狀。
他把碳粉往竹筒裡倒，準備鋪一層過濾層。
碳粉剛倒進去，嘩啦一下從底部的洞裡全漏了出來。
陸淵盯著那堆撒了一地的碳粉，臉色一沉。
洞開大了。
碳粉太細，直接從底部漏出去，根本存不住。
得在底部墊一層什麼東西，能兜住碳粉，又能讓水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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