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編排二嫂打爆你的狗頭
“放心，我就舉個例子。”陸淵歪著頭，聲音懶洋洋的，“就眼下這種情況，就我們兩個，我對你做了什麼了嗎？”
“沒有。”她答得很快，然後不甘心地加了一句，“可你剛才那個表情……”
“表情不算。”陸淵一口堵回去，“我就說我這是事實吧？單獨在竹林裡，我都沒動靜，說明我陸淵是正人君子，對吧？”
蘇小棠咬了咬牙，“呸，你離正人君子差老遠了。”
“你怎麼看得出來？”
“你眼神就不正！”
陸淵無辜地眨了眨眼，“我還沒動手，就單憑眼神就定罪？你這斷案邏輯，三嫂知道了要來找你說理的。”
蘇小棠嘴裡嘀咕了一句，“怕二嫂揍你，說什麼正人君子。”
陸淵耳朵尖，聽了個正著，頭也不抬。
“她？”
他笑了一聲，隨手一拳，不重不輕地砸在旁邊一棵碗口粗的竹子上。咔嚓。
竹乾裂了條細縫，碎纖維從裂口往外翻。
蘇小棠的竹筍沒拔出來，整個人直起腰，瞪著那條縫，半天沒動。
“你……”她轉過來看陸淵，嘴巴動了動，“你武功有這麼厲害？”
“大概這個程度。”陸淵晃了晃手，若無其事地收回來。
手心其實有點麻，但他死都不會說出來。
蘇小棠盯著那條縫看了好幾秒，然後抬頭看陸淵，“那你這水平，當年為什麼不去從軍？你哥哥們都上戰場了……”
她說到一半，自己停下來了，意識到這問題有點不對。
陸淵語氣平得沒什麼起伏，“我去，不就也死戰場上了嗎。”
“陸家那時候能撐著，是因為還有後，我要是跟著去了，現在哪來的人給你們出頭，大家一起死，反倒正合了那個狗皇帝的意。”
“所以你說我是不是功在陸家？”
蘇小棠沒接這個，盯著他的側臉看了一會，嘴裡沒憋住，“你分明就是怕死，跟大局沒關係，說得自己好像捨生取義似的。”
她聲音不重，但眼神有點促狹，“你去逛青樓，可沒見你有半分不情願。那叫大局？”
陸淵把挖出來的竹筍踢到旁邊，直起腰，嘴上來了勁。
“五嫂，我跟你講，我以前那真叫不好色，是正經因為大局才委屈自己去的。”
他說這話臉不紅氣不喘，表情比說正經事還嚴肅。
“真不信的話，你現在脫了，我保證一眼不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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