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這可是你逼我的！
“比你以前在京都用的澡豆差不了多少。”陸淵把火調小了一點。
“搓在身上起泡沫，沖掉就乾淨了，洗衣服也是一個道理，抓一把鹼粉撒進去泡著，搓兩下油漬泥漬全掉。”
這話一出來，五個人的呼吸全變了。
蘇小棠的眼睛已經亮得發光了，“那明天就能洗澡了？”
“浴桶做好就能洗。”陸淵拿竹片攪了兩下鍋。
蘇小棠蹦了起來，扭頭衝柳如煙喊，“如煙姐你聽到沒有！明天洗澡！”
柳如煙靠在石壁上，手指一直在摩挲膝蓋上那件藏青色的絲綢裙子。
趙靈萱站在旁邊，右手不自覺地揪著自己的衣領，往鼻子底下湊了湊，然後整張臉扭到了一邊。
臭了。
陸淵全看在眼裡，沒吭聲。
鍋裡的水慢慢熬幹了一半，他找了塊紗布過濾掉渣子，把濾液重新倒回鍋裡接著熬。
反反覆覆折騰了好幾輪，灶坑裡的柴換了四五茬，天都徹底黑透了，鍋底才終於析出了一層灰白色的粉末。
陸淵拿竹片把粉末一點一點刮下來，全裝進一個竹筒裡。
“就這些？”蘇小棠探頭看了一眼竹筒裡的分量，嘴巴撅了起來。“這也太少了吧？”
“省著用夠洗好多次的。”陸淵把竹筒封好擱到角落，“回頭再摘一批皂角，多熬幾鍋就夠了。”
他拍了拍手站起來，掃了一圈眾人的臉。
都累了，眼皮子都在打架。
“行了，天色不早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弄浴桶，都趕緊休息。”
他走到洞口，把白天做好的木桶和竹盆搬到外面的空地上，抬頭看了看天，雲層壓得低，風也潮了。
“今晚八成有雨，這些容器全擺外頭接著，明天起來又是滿滿當當的淡水。”
擱好了桶和盆，陸淵轉身回洞裡，找了個靠近入口的位置，準備躺下。
然後他發現了問題。
白露和蘇小棠已經縮到了巖洞最深處，兩人緊緊挨在一起，離他的位置隔了整整七八步遠。
沈婉清在她倆旁邊，柳如煙挨著沈婉清。
中間空了一大塊。
陸淵的目光移到趙靈萱身上。
趙靈萱正站在柳如煙和陸淵之間的地帶，臉上的表情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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