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話說得太重了？
可自己真的害怕再這樣下去，會徹底失控，做出不可挽回的事。
到那一步，連退路都沒有了。
……
天亮了。
白露睜開眼時，身邊的草墊子已經空了。
她坐起來揉了揉酸澀的眼，抬頭往洞口望。
陸淵蹲在灶臺旁邊，正往鍋裡添水，嘴裡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回過頭看了她一眼。
“起來了？走，趕海去，趁著退潮把昨天養在水坑裡的螃蟹和漁網都收了。”
語氣坦蕩，表情自然。
好像昨晚的事真的沒發生過。
白露愣了兩息，揉了下鼻子，站起來拍掉裙子上的草屑，跟了上去。
兩個人沿著溪邊的小路往海邊走，誰都沒先開口。
走出灌木叢，白露瞥了一眼走在前面的陸淵，“那個……昨晚……”
“不提了。”陸淵打斷她。
“你有你的底線，我有我的目標，都能理解。來日方長，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
他聳了聳肩。
白露怔住了。
她已經準備好了措辭，想開口道個歉，話在嘴邊轉了幾圈。
可陸淵這副灑脫的態度，讓她所有的鋪墊全撲了空。
她以為陸淵會鬧情緒，冷臉幾天，借題發揮拿捏她，結果他什麼都沒做，輕飄飄兩句話就翻了篇。
“你的目標是什麼？”白露追上兩步，跟到他身側。
陸淵側過臉來，給了她一個幽怨到極致的眼神。
“那不能告訴你，你是個自私到骨頭裡的傢伙，知道了還不得拆我的臺？”
“人家黃花大閨女一個……”白露明白陸淵說的自私是什麼意思，頓時臉紅了，“怎麼好意思做那種事嘛……”
陸淵噗的笑出了聲。
白露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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