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蘇家才是真正的反賊
白露看了陸淵一眼，語氣平靜地解釋說道：“是個女人，當時人都快沒氣了，我原本不想把人帶回來，小棠認出了她，非讓我救人。”
陸淵聽到這話，目光立刻落在蘇小棠身上。
蘇小棠剛才還抱著他的胳膊，這時候卻明顯有些心虛，慢慢把手鬆開，眼睛也往旁邊飄了過去。
陸淵眯起眼睛，“五嫂，你認識那個女人？”
“認識。”蘇小棠猶豫了一會，知道瞞不過去，只能小聲說道：“她叫楊念心，是紅巾軍首領沖天將軍的小女兒。”
陸淵愣了好幾息，懷疑自己剛才聽錯了，“你還認識紅巾軍大小姐？”
趙靈萱和柳如煙也看向蘇小棠，顯然第一次知道這件事。
蘇小棠抿了抿嘴，“雲滇南邊也有一個出海口，順著水路能直接進入南海。”
“我家每年都會組織商隊出海賣茶葉和藥材，南海那邊又是紅巾軍的地盤，自然跟他們打過不少交道。”
陸淵聽到這裡，忽然有種不太妙的預感，“只是賣茶葉和藥材？”
蘇小棠的眼神更加飄忽，過了半天才開口，“還有一些兵器。”
周圍一下安靜下來。
陸淵盯著她看了好幾眼，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好傢伙，朝廷在南邊圍剿紅巾軍，你們蘇家暗地裡給紅巾軍賣兵器，這生意做得夠大的。”
蘇小棠臉上有些尷尬，“那些兵器都是紅巾軍花銀子買的，我爹說做生意只看價錢，誰給錢就賣給誰。”
“這話你自己信嗎？”陸淵無語地看著她。
“紅巾軍跟朝廷打了這麼多年，你們賣過去的刀槍最後砍的都是朝廷的人，這跟直接幫著紅巾軍打仗差不了多少。”
蘇小棠縮了縮脖子，沒有繼續辯解。
柳如煙在旁邊輕聲說道：“蘇家掌控雲滇多年，朝廷的政令到了那裡本就沒多少用處。”
“蘇家養兵十萬，地方官員也大多出自蘇家門下，他們願意把兵器賣給紅巾軍，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陸淵聽完這句話，心裡頓時更加清楚了。
雲滇名義上還是大琰的疆土，實際上早就成了蘇家的地盤。
朝廷能收多少稅，能調多少兵，恐怕都得看蘇家的臉色。
以前大琰國力強盛的時候，蘇家多少還得顧忌京都那邊。
如今北方大元壓境，朝廷內部又爛成了一鍋粥，蘇家這種手握兵權的地方勢力，心裡沒有別的想法才奇怪。
換成陸淵坐在蘇家那個位置，他一樣不會老老實實給一個昏君賣命。
陸淵想到這裡，忽然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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