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顆一顆地挑，對著光看，搖一搖，放到耳朵邊聽一聽，挑出來的放左邊，淘汰的放右邊。
挑了小半盞茶的功夫，左邊擺了二十顆，右邊十幾顆。
“這二十顆能孵。”白露拍了拍手上的泥，“剩下的孵不出來，可以直接吃。”
蘇小棠蹲在旁邊，腦袋湊過去看了兩遍，滿臉寫著困惑。
“為什麼有的能孵有的不能孵？不都是雞蛋嗎？”
趙靈萱也在旁邊皺著眉頭，顯然也沒搞明白。
柳如煙捂著腮幫子走過來，悶聲問了一句，“是不是跟大小有關係？”
白露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跟她們講。
陸淵看著五個人一臉茫然的樣子，忍不住開口了，“就跟人行房事一個道理。”
五個人齊刷刷地轉過頭瞪他。
陸淵的臉皮比城牆還厚，硬著頭皮往下說。
“不是每次都能懷上孩子對吧？雞也一樣，母雞沒跟公雞配上的，下的蛋就是空的，煎炒烹炸隨便吃。”
“跟公雞配上了的，蛋裡才有小雞的種子，擱在合適的溫度下捂著，二十來天就能孵出小雞來。”
他說完攤了攤手，一副我解釋得夠通俗了吧的表情。
五道白眼齊齊飛過來。
“呸，登徒子。”趙靈萱第一個開口，臉上的嫌棄能刮下來三斤。
蘇小棠的臉紅到了耳根，兩手捂著臉轉過身去，肩膀還在抖。
柳如煙捂著腮幫子別過頭，耳朵尖泛著粉。
白露低著頭假裝整理雞蛋，額頭快貼到地上了。
沈婉清深吸了一口氣，面無表情地吐出兩個字，“粗鄙。”
陸淵聳了聳肩，一臉無辜，“我好心給你們做科普，你們倒嫌棄上我了。”
沒人搭理他。
他搖著頭去燒水殺雞。
那邊白露已經恢復了正常，招呼蘇小棠和柳如煙去扯乾草回來鋪雞窩，趙靈萱扛著佩刀去砍細竹子圍雞圈，沈婉清在旁邊規劃位置。
五個人的熱情高得嚇人，跑來跑去的腳步聲就沒停過。
陸淵蹲在灶臺前面拔雞毛，抬頭看了一眼。
趙靈萱扛了一捆竹子跑回來，蹲在營地旁邊的空地上，拿佩刀削尖竹子底端，一根一根插進土裡。
蘇小棠抱著一大捧乾草從山坡上滾下來，身上全沾了草屑，跑到白露面前的時候摔了一跤，爬起來拍拍屁股接著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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