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成專門打造的飛刀，威力肯定比石子強得多。
楊念心一直坐在椰子樹下休息，看到他連續幾次命中目標，臉上的驚訝越來越明顯。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二十多步外那麼小的地方，你竟然一次都沒打偏。”
陸淵隨手拋了拋剩下的石子，“練得多了，準頭自然就上來了。以前在京都閒得沒事，經常拿東西砸鳥。”
楊念心顯然沒完全相信。
她也習過武，知道想把暗器練到這種程度有多難，不過陸淵不願多說，她也沒有追問。
沉默了一會，她忽然開口，“陸淵，你以後能不能教我武功？”
陸淵轉頭看她，“我看你身手也有些底子，怎麼突然還想跟我學？”
“我學過一些，可比你和趙姑娘差得太遠。”
楊念心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神情漸漸認真起來。
“胡忠殺了我爹，我哥哥也因為護我而死，楊國忠還是這一切背後的主謀。我不想以後只能躲在別人後面看著，我想親手殺了他們。”
陸淵看著她眼裡的恨意，沒有勸她放下。
這種仇換到他身上，他一樣放不下。
“行，等你身體恢復，我教你。刀法、拳腳、暗器，你想學什麼都可以，不過先把身子養回來。”
楊念心鄭重點頭，“我一定認真學。”
楊念心看了看那顆被打落的椰子，又看向陸淵手裡的石子，心裡更加堅定。
她以前總覺得自己學的武藝已經夠用，直到這次紅巾軍遭逢大變才明白，真正拼命的時候，差上一點本事都可能送命。
如果當時她有趙靈萱那樣的刀法，或者有陸淵這種暗器本事，也許還能多帶幾個人殺出重圍。
兩人正說著，營地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啊！”
聲音隔著一段距離都有些刺耳。
陸淵臉色瞬間變了。
“是二嫂！”
楊念心也撐著樹幹站起來。
陸淵顧不上別的，拔腿就往營地跑，沈婉清幾個人聽到動靜，同樣從另一邊趕過去。
等陸淵衝進營地，眼前的景象卻讓他愣了一下。
趙靈萱正縮在浴桶裡，肩膀以下全部藏在水中，雙手緊緊抓著桶沿，臉上又氣又急。
“二嫂，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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