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動作依舊有些笨拙，可木板確實被她推得往前移動了一點。
陸淵頓時鼓勵道，“對，就是這樣。別追求速度，保持節奏，累了就停。”
兩個人一左一右扒著木板往前遊，速度竟然比之前快了不少。
沈婉清越練越熟，心裡的恐懼也漸漸淡了。
不過她的體力終究比不上陸淵。
堅持了大約二十分鐘，她的動作便慢了下來，呼吸也越來越急。
“六郎，我好像沒力氣了。”
“那就休息。”
陸淵游到她身邊，一手托住她的腰，一手抓著木板，把人往上推。
沈婉清配合著翻上木板，陸淵隨後也爬了上去。
木板本來就不大，兩個人都躺上去之後幾乎肩挨著肩。
沈婉清側過臉，正好對上陸淵的目光。
兩個人距離太近，近得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清清楚楚。
沈婉清心跳忽然快了幾分，臉頰也慢慢熱起來。
她趕忙把目光移向海面，“你也休息一會，別剛恢復體力又全耗光了。”
“我知道，大嫂現在都會心疼我了。”
陸淵嘴角帶笑。
沈婉清臉更紅了，“我是在擔心咱們兩個都回不去，你少胡思亂想。”
陸淵也沒繼續逗她，只拿過竹筒，兩個人各喝了一小口水，又分著吃了些之前帶在身上的燻肉。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兩人就這麼遊一陣，休息一陣。
太陽一點點往西落，等天邊只剩最後一片紅光時，海上的氣溫也迅速降了下來。
沈婉清衣服一直溼著，被風一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陸淵剛準備讓她靠近一點擋風，忽然感覺風向變了。
他抬頭看了看，又伸手感受了一陣，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哈哈，咱們時來運轉了！”
沈婉清疑惑地看著他，“怎麼了？”
“南風，正好從南往北吹，咱們也是往北走。”
陸淵立刻把木板中間的鐵絲挪到一側，自己跪起來，脫下還溼著的上衣，雙手把衣服撐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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