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對照，相似之處確實太多了。
陸淵靠著樹幹，輕輕吐出一口氣。
“有時候我都懷疑，世界會不會本來就是一個輪迴。咱們這裡發生的事情，只是在走那個世界曾經走過的路。”
“如果真是這樣，大琰、大元和大夏現在還互相算計，最後很可能誰都討不到好。”
這些東西他一直憋在心裡。
如今第一次用夢境的方式說出來，陸淵反倒舒服了不少。
至少這個世界終於有一個人，知道他腦子裡裝著另一個完全不同的時代。
沈婉清安靜聽完，側頭看著他。
“六郎，或許真像你說的那樣，我未必能完全理解那個世界，可我相信你不會騙我，對嗎？”
陸淵迎著她的目光，認真點頭。
“當然。”
說完，他低頭在沈婉清唇上輕輕親了一下。
沈婉清身體微微一僵。
這次她沒有立刻推開，只是臉頰迅速紅起來，抬手在陸淵胸口輕輕拍了一下。
“剛說完不騙我，就開始佔便宜。”
“這叫情不自禁。”
“少貧嘴。”
沈婉清白了他一眼，嘴角卻帶著淺淺笑意。
她沉默片刻，輕聲說道：“六郎，你想當皇帝，我支援你。”
陸淵眼神一下認真起來。
沈婉清繼續說道：“陸家的仇總要報，大琰若真走到天下大亂那一步，與其讓楊國忠那種人坐上皇位，我寧願是你。”
“至少你心裡還有百姓，也真的想過以後該怎麼治理天下。”
陸淵笑得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大嫂，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不過你別高興太早。”
沈婉清輕輕搖頭，“我支援你，不代表我爹也會支援你。”
“我爹那個人認死理，對禮法和名分看得極重。讓他支援一個被朝廷定罪的陸家人起兵，甚至爭皇位，我沒有把握能說服他。”
陸淵倒沒有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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