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輕聲說道：“你都這樣守著他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白露終於有些不好意思，低頭把蒲扇放到一邊。
“知道是一回事，我也想聽他自己說。”
沈婉清始終沒有說話。
母親剛才對她說過的那些話還在耳邊，白露如今卻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她一直壓在心底不敢承認的念頭說了出來。
她深吸一口氣，把水碗輕輕放在床邊。
“白露，我支援你。”
趙靈萱驚訝地看向她。
沈婉清聲音不大，卻說得很清楚。
“當初我們被流放，所有人都拿著禮法和名分說話，最後誰也沒因此放過我們。”
“如今好不容易活下來，你想嫁給真心喜歡的人，我覺得應該由你自己做主。”
白露怔了一下，朝她露出一個感激的笑。
柳如煙看著白露，輕聲說道：“我也支援你，你當年只是和陸家三郎定了婚，婚事還沒辦成。”
“後來又因為陸家的事被流放到這裡，差點連命都沒了。你已經為那段婚約付出了這麼多，往後總該有權決定自己的日子。”
白露眼眶微紅，朝她點了點頭。
蘇小棠立即舉起手。
“我也支援！反正我覺得六郎挺好，白露想嫁就嫁唄。”
楊念心認真想了想，也跟著說道：“六郎救過我的命，我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白露願意嫁他，我覺得挺好。”
趙靈萱聽得眉頭越皺越緊。
“你們怎麼全都跟著起鬨？這事情傳出去，別人還不知道會說成什麼樣。”
蘇小棠笑嘻嘻地湊過去。
“少數服從多數，靈萱，你就別反對了。”
“憑什麼？這種事情還能拿人數來決定？”
趙靈萱傲嬌地仰起頭。
“反正我沒法接受。”
蘇小棠眼珠一轉，忽然湊到她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你再反對，我就把上次看見你和六郎親嘴的事情告訴大家。”
趙靈萱身體瞬間僵住。
她猛地轉頭，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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